味更鲜。”

李玄清：“嗯。”

“还有这个，”江言笑，“我打算把葛捣成泥，成清汤。最后加蒲公英叶，就叫白玉翡翠汤。”

李玄清。

灶台上，被遗弃的浮生剑再也受不了了。剑嗡鸣一声，它唰地直立起来，飞到李玄清面前。

李玄清伸手握住它。浮生剑喜极而泣，转了一个圈儿。

江言笑仿佛没有见到浮生剑的小动作，在一旁也不回：“师尊，麻烦递一。”

“我要将苣切丝，一会儿凉拌了吃。”

“嗯。”李玄清答应着，把浮生剑递了回去。

浮生剑：“……”

＊

接来几天，浮生剑渐渐接受了自己白天是杀、晚上是菜刀的命运，尽心尽力为江言笑服务，再不敢造次。

这天清晨，风不大，日光有些蒙昧，仿佛罩了一层纱。雪地上，江言笑正练习以意御剑，李玄清站在一旁不时指两句。

一切如常，平静而好，直到狂风乍起，江言笑终于觉得不对。

他与李玄清一同抬——只见极西一黑雾冲天而起，仿佛墨涌而，那一片天空很快被染成灰黑。

江言笑：“师尊，西边怎么了？”

李玄清淡淡：“每隔十年，九幽山崩，界会生一只大。”

大？

江言笑想起那只破开伏印后被李玄清凌迟而死的大，还有被控制后癫狂可怖的一串红，目忧，“会事么？”

“不会，”李玄清，“明日就是它的死期。”

江言笑：“……”

果然，第二日清晨，等江言笑起床后去找李玄清，李玄清已经不在了。

江言笑在桌上找到了一张字条——“三日即归，勿念。”

一如既往的简洁，却不见了之前的疏离。

江言笑手指住纸条，用指腹挲了一“勿念”二字，轻轻笑了来。

这是江言笑来上真境以来，第一次连续几日不见李玄清。一开始他还新鲜，毕竟李玄清不在，无人束他，江言笑重获自由，乐得自在。

他可以一觉睡到三竿起，也可以在冰池中畅游几十个来回，偶尔坐忘练剑，傍晚就生火饭……然后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吃。

夕沉，天渐。江言笑独自一人坐在空空的小木屋，默默扒着饭，听外面的风雪声。

降真香在香炉中静静燃烧，江言笑闻着这熟悉的、李玄清衣角的味，昂了一天的兴致霎时降了来。

——才过了一天，他就有些受不住了。

李玄清一个人在上真境一呆就是十几年……他是怎么忍受来的？

江言笑无聊透，脆早早的睡了。次日他醒的早，神十足，加上不敢过于懈怠，脆门练剑。

他从日东方练到正午，又坐忘一个午，终于熬到傍晚。

浮生剑学乖了，载着江言笑去万象境找材。江言笑见它这几日任劳任怨没有作妖，加上自己也想吃别的，没有再去挖人参，而是试图去树林采蘑菇吃。

昨日万象境刚了一场雨。江言笑特意找到枯枝烂木，绕到其背，果然发现了不少白的蘑菇。

蘑菇形如小伞，看上去十分漂亮。江言笑心蘑菇越鲜艳越有毒，这纯白的应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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