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小非：“……你还好吧？”

江言笑摆摆手，“阿嚏——！！”

说实话，江言笑活了快二十年，从来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么狼狈——他的发被抓得七八糟，发间夹杂着白羽；衣服灰仆仆的，又皱又脏，还沾上了一些不明；但凡在外面的肌肤，没有一完好，全都留了红痕或爪印……他有想到以系统残存的能量，差不多能召来几十上百只仙鹤，可怎么都没想到，系统一手就玩这么大的，将云浮山鹤巢都掏空了！

不过虽然这些仙鹤选择的方式凶残了些，结果却正合江言笑意。

他着一窝走到李玄清面前，角泛红，看上去有委屈：

“仙尊……这些仙鹤都选我了。”

他说话时，还有鹤不断从上抖落。李玄清面无表地扭过，右手一抬，遮住了角：“嗯。”

【啊啊啊啊，我被承认了！】江言笑一个矜持的笑容，心里却乐开了，【系统！系统！你太了！】

系统没有回应。

【系统，你看到了吧！】江言笑，【我可以成功拜师了！！！】

脑还是没有响起任何声音。

心里咯噔一，江言笑边整理发和外袍，边尝试与系统对话。

一行字慢慢浮现在脑海中：

【亲的笑笑，这不是遗书。我只是消耗光了能量（包括备用能量），死机后被制返厂。】

【在我死机前，我就知你一定能到。你可能以为自己的成就都来自于我的帮助，其实不然，你本来就是特殊的，所有成功都源自我们共同的努力。】

江言笑鼻一酸。

【在此告诉你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好消息是，我会回来，归期未定。】

【坏消息是，之前我帮你屏蔽了大分痛觉，这就是你觉得可以忍受的原因。】

【接来，请好准备——你将痛到厥。】

江言笑：？？？

【最后，我不在的日里，万事靠自己。请务必在在昏倒前些什么，比如倒在太微清尊上。】

江言笑：“……”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真是白动了！

等系统留的字条渐渐消散，江言笑突然觉一阵气血上涌，蛰伏在的疼痛如海一般席卷而来，他前一黑，忍不住弯腰来。

……不是吧，这么快！

江言笑还没好准备，上旧伤带来的痛再次袭来——脑袋嗡嗡作响、浑肌搐、胳膊上被胖打的那鞭痕开始血，五脏六腑都像颠倒了个个儿。

他倒一凉气，是没有声，而是飞快地扯了扯袖，将开始血的伤遮住。

时间不多了！

“洛小非！”江言笑打神，“快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李玄清与李玄羽都望向江言笑。

洛小非一晃，站在原地没动。

从江言笑召唤来九百九十九只仙鹤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很不好受，脸上血一层层褪去，到现在已经一片苍白。现实的打击令他魂游天外，甚至连江言笑叫他都反应不过来。

“……”江言笑无奈，只好三步并两步来到洛小非边。

第一次，江言笑发现连走路都那么困难，像踩在棉上，又像淌在刀山火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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