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你的脸再开，”李玄清冷冷，“若有次，禁云浮山。”

“……师兄你也太残忍了吧。”胎记男笑不来了，摸着脸嘟哝，“不是好看的么……”

之前江言笑与洛小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浮生剑上，没空去辨别胎记男的份。如今听胎记男连喊了几声师兄，还有什么反应不过来？

所谓万象归元，是为上真。相传云浮山三空境，每一境都有一把镇境之剑。浮生剑镇万象境，太微剑镇上真境，而归元境的镇境之剑，便是寂尘剑了。

面前这胎记男，便是归元境境主、寂尘剑剑主、李玄清的嫡亲师弟——李玄羽。

原著中李玄清的戏份本就少，李玄羽的戏份则更少。江言笑只隐约记得这位寂尘剑剑主好动、顽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与其师兄太微清尊恰恰相反。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听李玄清的意思，李玄羽原本并不这样，只是易了容或在脸上瞎涂了东西才成了现在这模样。

他还觉得自己好看……也不知是审异于常人还是心太过自信了。

李玄清说完又闭不言，目光远眺天际，不知在想些什么。见状，李玄羽用手捂住左脸胎记，上前几步来到李玄清边，俯对他说了几句话。

片刻后，李玄清了。

李玄羽转，对江言笑与洛小非：“两位今日同来试剑，又同时浮生剑，天赋可谓万里挑一。”

“可惜，我师兄只收一个弟，注定只与你们两人中一人有缘。”李玄羽，“虽难以抉择，却不得不择。考验的第二与第三，决定了你们两人中谁能留。”

洛小非年纪太小，闻言一绷。江言笑倒是没什么反应，在心中对系统：【系统，如果我没有记错，拜师有三考验，分别是试剑、鹤选、三问？】

系统：【不错。】

果不其然，李玄羽接着：“之前浮生剑，测的是你们的天资和骨。为剑修，还必须对剑有形而上的理解。”

“这一关，便是考验你们的剑心与悟。”

李玄羽抬袖一挥，空中倏地现两张宣纸，约一丈，宽约三尺，从上斜铺而，度正好供人书写其上。与宣纸一同现的，还有两方砚台、两只紫毫，悬浮在宣纸旁，散发淡淡墨香。

“总共三问，”李玄羽，“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行思考与解答，需将答案写于纸上。一炷香后，由师兄行评判。”

洛小非连忙：“好。”

江言笑也：“没问题。”

“听好了，”李玄羽，“这三问依次是——何为剑，何为，若持此剑，尔当如何。”

“开始吧。”

他说完，与李玄清踱到一旁谈，没有再关注这里。而在李玄羽转的一刹那，洛小非便提笔落墨，不过须臾，已经写满了一行字。

【……】江言笑一阵心虚，赶向系统求救。

【系统！我记得这一环节洛小非同学拿的是满分啊！】江言笑，【我再怎么作弊，最多也就和他打平。问题是……】

江言笑言又止，系统等了会儿没听到他的声音：【是什么？】

江言笑：【我不会写笔字啊！】

【……】系统顿了顿，才，【那你大学考试写什么字，这里也一样，可以吧？】

江言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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