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此刻。

比里的世界突然停滞了来。

她看着托尼举起手，沸腾的白能量在他的手心里凝聚着, 她看到克拉克飞行时扬起的披风的弧度, 看着这一切像是被突然冻结了一样, 缓缓地凝固着。

比微微一怔。

她见过这样的场景。

当初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她跨彼此幻境的那一刻，世界便是如此运转着的，仿佛时间失去了意义，凝结成了某密度的固质，黏稠而沉重。

这是……

她只是微微一愣神的功夫，就看见托尼斯塔克的侧突然现了一个小小的火。

这个火开始扩大，火星四，像极了当初在金门大桥之上绽放的烟。它像是一条璀璨而耀的光带，一扩散开来。

它所扬起的风与升腾的灼温度几乎扭曲了光。

“……康斯坦丁？”比意识地喊。

传送门开。

康斯坦丁站在传送门的另一侧，目光穿过四的星火，落在比上。

他像是从没变过。

依然是黑的风衣，削瘦的形，苍白俊的脸，疲倦而慵懒的神，黑星般的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里面的绪无人能够读懂。

“我这是……要死了吗？”比有些迷茫，“为什么会看见你？”

“因为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没能了结，比。”康斯坦丁语气平静地说。

他从传送门中走了来，他踩在虚空之中，像是踩在无形的阶梯之上。

“这里是彼此幻境的外围，与现实叉的地带。”他说，“时间的速会放缓，但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外面那个宇宙。”

“所以……你没死吗？”比有些犹豫地问。

她像是在害怕这个问题的答案。

“嗯。”康斯坦丁了。

“……你个混账东西！”比轻声骂了一句。

康斯坦丁笑了起来。

他不像是听见了什么骂人的话，反而是听见了一句令他心愉悦的赞，那一刻，他上的暮气与疲惫都消逝了大半，眉宇间的忧郁也仿佛消失了一样。

“抱歉，我知你会很失望，所以……”他说，“我一直都没告诉别人我还活着这件事。”

“是啊，我可太失望了。你是怎么活来的？”比问。

那况，活来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在那样绝望的况，他到底是怎么逃脱的？

说实话，面对着路西法晨星那个等级是问号的真正的神族，可要比面对一个黑化的托尼斯塔克可怕得多。实力的压制几乎是压倒的，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很简单。”康斯坦丁说，“因为我作了‘牺牲’。”

“牺牲……”比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以，你实际上是上天堂了？”

“对，但路西法和我了那么多易，被我占了那么多便宜，他可不希望我就这么轻松地逃离了他的惩罚。”康斯坦丁语气轻松地说，仿佛他谈论的本不是他的生死问题，“所以……他治好了我的伤，顺便治好了我的病，让我能够继续行走在人间。这样，只要我以后再犯错，就会重新落到他的手中，而他相信这是必然会发生的。”

“是啊。”比凉凉地说，“他可真了解你。所以，你是来什么的？”

康斯坦丁看着比，轻声说：“我来帮你。”

“哦，别了。”比说，“那我怕是死得更快了。”

康斯坦丁失笑：“我知你对我很有意见，是的，我确实对你了一些不好的事。”

“所以？”比说，“你接来是不是要说抱歉？”

“……我想你也不需要这一句歉，对吧？”康斯坦丁说。

比轻哼了一声。

“我只是想和你说一些有趣的事。”康斯坦丁说，“一些我曾经不明白，最近才想通了的事。”

比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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