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侵行为已被发现，对方已展开追踪！”

布鲁斯微微皱眉，手指正要在切断信号的钮上，一张熟悉的、令人讨厌的脸就在屏幕上了来。

“我说是谁侵了神盾局的信息库，合着是你啊……”托尼斯塔克一边在黑乎乎的背景里东张西望一边说，“我说你也差不多得了，我现在忙的要死，别再给我……”

“嘭！！”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传来。

托尼那边信号断了一会儿，又自动连上了：“别再给我添了好不好？告诉我你没看到什么能让我上国际法的东西！”

布鲁斯问：“你那边怎么了？”

托尼说：“简直见鬼了……你知X教授前段时间死了的事吗（注1）？”

布鲁斯说：“嗯。”

“很好，这样我就可以少废话给你解释前因后果了，总之现在我们正在解决因为他的死亡而造成的令人疼的问题。”

“能搞定吗？”布鲁斯问。

“怎么？你要来帮忙？”

“不，我就只是这么一问。”

“……”托尼那边信号又断了两秒，然后重新连接，“不来帮忙就算了，至少别添了好吗？你到底在找什么信息？”

还没等布鲁斯回答，他就自己翻阅了一浏览记录，然后说：“哦……比啊。”

布鲁斯挑眉：“你认识她？”

“不算认识，但有兴趣。”托尼说，“怎么？你也看上了这个小姑娘？”

布鲁斯：“……”

什么叫看上了？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不对呢？

托尼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结果他那边的镜猛地一晃，信号又开始时断时续了起来。

“关于共生这个族。”布鲁斯问，“还有别的信息吗？”

“没了！”托尼说，“怎么，想写一篇《基于神盾局机密资料基础的外星人特研究——以共生为例》的学术论文吗？”

“你还是集中注意力打架吧。”布鲁斯面无表地关闭了信号。

“如果是外星人的话，或许有人可能会清楚。”阿尔弗雷德提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唔……”布鲁斯摸了摸，“你是指超人？”

很有理。

但这其中存在着一个信息差的问题。

首先布鲁斯并不知超人对共生的事是否知，也不知共生的能力对氪星人是否有效。

从共生的能力上来看，这个族似乎又对氪星人特别不友好，毕竟涵盖了上的控制和神上的影响。

只是从关于比的词条容字面意思上来行推断，布鲁斯都觉得，让比和克拉克认识不是一个好主意。

不过，如果只是旁敲侧击问一问相关的问题，应该问题不大。

……

于是，正义大厅日常例会，本来大家都好了蝙蝠侠又双叒叕缺席的准备了，结果谁也没想到，这次蝙蝠侠的座位上竟然稳稳当当坐着一个人！

哈尔：“……何方妖孽胆敢假扮蝙蝠侠！”

然后被里捂着嘴拖走。

……

散会后，布鲁斯喊住了超人。

“？”突然被cue的克拉克冒了一个问号。

布鲁斯并没有立刻开问他自己要想问的问题，而是等到正义大厅里的人全都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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