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哥谭是个滋生着无数病菌的培养皿，恶在其中无限繁扩张，在养分未被蚕殆尽之前，养蛊都不会停止。

蝙蝠侠无声地叹了气。

杰森愣了一。

杰森心里警铃大作，他环顾了一四周，迅速计算了夜翼可能的行动路线，然后就听见比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和蝙蝠侠也经常险些被杀，以杀止杀是最幼稚的法。”夜翼不赞同地说。

夜翼：……？

布鲁斯说：“把枪放。”

被这么一提醒，他突然发现，之前一直跟随在布鲁斯后的夜翼竟然不见了！

在裂开后，比的灵魂又裂开了：……嘛啦！一个两个都觉得我不怀好意是吧！我控制你们的思想和到底图个啥啊！

——于是他果断选择了不搭理夜翼。

“我教过你，你不能以你自己的标准判断一个人该不该死，或者值不值得信任，你这是在犯罪。”蝙蝠侠说。

杰森的骤然绷。

他的语气明显变得更有攻击了：“不。”

相比起我杀人行为的‘随便’，你们瞎放虎归山的行为才更得上这个词吧？”杰森说。

她在杰森耳边悄悄说：“咦，还有一个人呢？”

杰森瞥了一地面上的尸，笑了笑：“不以自己的标准来，难照别人的标准？游戏规则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靠谱。”

杰森瞥了一夜翼，刚想反驳的，突然想到这家伙和他不一样。

“后面。”

他的语气冷静极了，就像是在述说着什么完全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能轻而易举地镇压本的意识，控制，小丑就是个最好的例。

“我和你不一样。”杰森像是觉到了比的气急败坏，语气冷静地说，“我会杀掉该死的人，也会相信值得信任的人。”

杰森笑了笑：“你是在命令我？”

他眯起，说：“那个孩在你？”

蝙蝠侠锐地注意到了杰森话语里的称呼：“你刚刚说的是‘我们’？”

“我不是。”布鲁斯说，他似乎在尽力保持语气平稳，“我只是在给你建议。”

一个无恶不作的人倒了，会有更多恶人站起来，为了争夺倒的人的资源而彼此厮杀。最终获得继承的人，将会成为更难对付的恶。

他的枪对准的是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人。

这一枪去，就不仅仅是越界那么简单的问题了。

就趁着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布鲁斯上的时刻！

红罩向来独来独往，况且，此时他的边也没有其他同伴。

如果他也有一个像比一样的小姑娘要保护，如果他的小姑娘也险些被伤害，还不知这家伙会是什么暴走的表呢。

在这件问题的理方法上，直截了当地杀死黑面显然是最治标不治本的选择。

明明对方是带着罩的，为什么他却微妙地察觉到了一丝鄙视和怜悯的神？甚至还有奇怪的优越？

唔，怪可怜的。

“够了。”蝙蝠侠说，“放开黑面，他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了。他得活着，至少暂时得活着。”

杰森怔了怔，笑着说：“你还是这么机警，这都被你注意到了。”

比却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险些杀了我们。”杰森说。

“……让别人你的意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蝙蝠侠向前走了一步，他那以往低沉到听不绪的声音里竟然有了一丝焦急，“你别忘了她能够对你什么。”

当比觉得，这个黑漆漆的、又冷又的家伙大概是想要动手了的时候，她听见他用明显不那么冷了的声音说：“跟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