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他，击败他，撕碎他！”

“走！”比看了一杰森状态栏里有令人害怕的暴状态，连忙喊。

幼鸟般的声音如同浇在火上的冰泉，让杰森稍微冷静了一些。

对，现在应该撤退，蝙蝠侠不好对付，趁着事发突然，他应对不及，先走再说，迟则生变。

在两人的完合，杰森几乎是眨间就已经坐在了托车上，他回过最后看了一布鲁斯，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布鲁斯望着杰森消失的方向，目光比夜幕更沉重寒冷。

……

另一边。

杰森在确定布鲁斯没有追上来之后，他果断踩了刹车，停在了路边。

“比？”他说。

“嗯？我在。”比应了一声。

杰森顿了好久，才问：“你在我？”

比嗯了一声，有些好奇地问：“怎么了？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不舒服？

不，恰恰相反，他从没觉得状态这么好过。

但也从没觉得这么别扭和奇怪过。

他还没表态呢，就听见比说：“你的，怎么让我觉得这么奇怪和别扭呢……”

比腹诽：太奇怪了，这绝对不是个正常生的人类的！他是不是吃过什么人参果之类的东西？

死过一次、泡过池的杰森：“……”

这话应该由被附的他来说才对吧！

“你家在哪？”杰森说，“我送你回去。”

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儿，而且看起来白白净净、没吃过什么苦的样，应当是个不错的家来的，尤其是在哥谭这地方，更加难能可贵。

不她的能力有多奇怪，通知家人都是必要的。

比：……

突然联想到了被送回共生星球的可怕回忆的比差ptsd发作，连忙说：“我不回去！”

杰森挑眉：“和家里闹矛盾了？”

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反应过激，连忙平复了一自己的心，说：“嗯……差不多吧。”

杰森：“好吧，我理解。”

比：……？你理解啥了？

杰森继续说：“但你太小了，总归不能一个人行动……”

他本来想说“这很危险”，但联想到刚刚比的战斗力，生生把这几个字咽了回去。

“所以你想好未来怎么办了吗？”他说。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有自我嫌弃。

见鬼，他为什么要这个心？直接送去警察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比说：“我能跟着你吗？”

杰森皱眉：“跟着我？我可不会帮你买粉。”

比直接从杰森上脱离了来，她的躯泛着浅浅的白光，在杰森面前变成了她原本的模样——一个看起来并不比杰森小多少的少女。

她平视着坐在托车上的杰森，冲他笑了笑，扭曲了声带，换了个听起来比较成熟的声音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买。”

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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