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小女孩踩着小靴站在椅上，她的右手像是伸的恶的白利爪一样，尺寸比小女孩应有的手臂大了好多个型号，甚至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而这只手，此时正牢牢掐在小丑的脖上。

她站在椅上，这弥补了她上的不足，再加上那只利爪的延，她竟然把一个成年人的小丑给轻而易举地举到了空中，就像拎着一袋泡沫垃圾。

小丑本能地想要去抓住她的手臂，但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比意识到布鲁斯和杰森都在看着她，于是她回过看着两个把脸遮起来的家伙，冲他们笑了笑。

然后，两人就睁睁看着这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用另一只正常的手从小丑的衣兜里掏了一不知什么时候藏去的糖，然后将小丑用力摔在了地上。

小丑几乎连惨叫都没能发，就破血地过去了。

于是，世界终于安静了。

布鲁斯和杰森发誓，他俩都听见了小丑骨断裂的声音，这摔得绝对够狠，能让他在病床上躺上许久。

比慢条斯理地撕开了糖的包装，了嘴里，然后坐在了椅上，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豪迈地踩在了小丑上。

“帮你们静音了。”她瞄了一小丑的人面板，扬起那张稚的小脸，冲着两人笑了笑。

【小丑（S级）】

蛊惑度：0%

契合度：60%

……

这个让她难受了大半天的小丑，终于成为了一个用完就扔的工人。

蝙蝠侠和红罩双双沉默了。

蝙蝠侠了一秒来理解前这个状况，而杰森了三秒。

于是蝙蝠侠首先开了。

“你是小丑的另一个人格？”

他的判断准极了，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大胆而逻辑严密的猜测。

这个女孩的睛泛着极漂亮的红，像是镶嵌在她那张稚白皙的脸上的两颗红宝石。

这个颜，和当时小丑里泛着的红一模一样。

还有她那近乎天真的神，以及在砸小丑前还要先把糖拿来的行为。

——那个近乎病态的嗜甜癖好。

这一切，都近乎完地重合了。

比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了：“你可以这么理解吧，但实际上，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我只是暂时借住在他的。”

此时，杰森也反应过来了。

他看着比那只逐渐恢复成正常人类的手，语气有些惊愕地问：“你是谁？”

与此同时，蝙蝠侠也问了相似的问题：

“你是什么？”

同样的意思，不同的表达方式。

而就是在这微小的差别之间，比就对自己看中的一任宿主杰森·陶德有了好。

于是她抬起看向杰森，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叫比，你好，红先生。”

然后她看了一蝙蝠侠面板上两个刺无比的零，果断把他的优先级往后调了几个档次，然后才说：“蝙蝠先生。”

布鲁斯眯起了睛：“你知我的真实份。”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是啊。”比大大方方承认了，“哦，你放心，我没告诉小丑。”

“你是怎么知的？”布鲁斯问。

“唔……因为我有超能力？”比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系统的事，但实际上她意识到自己好像也不需要解释什么，脆就直接敷衍过去了。

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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