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的？”他问。

果然，有钱人都是臭狗屎！

布鲁斯：“……”

比：“……？知什么？知你有病吗？”

装傻了？你这人怎么说话没没尾的，而且你知不知就你刚才砸的这一，正常人已经脑震了好吗，谁还会回答你的问题？”比没好气地说，“我还没让你赔我饼呢，你还先拽起来了？客客气气喊你一声总裁爸爸，你还蹬鼻上脸啦？”

“好麻啊，这是什么大功率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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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那个，人家其实是蝙蝠……

然后，所有人就看见，发都被电竖起来、甚至还在冒烟的小丑就这么无所谓地了一绿的发亮的短发，一张嘴，白烟就从他嘴里冒了来：

布鲁斯心里迷惑极了，小丑变得能打也就算了，为什么甚至能免疫电击？这是正常人类能到的事吗？

虽然他说的每一句好像都正常，但连在一起怎么听都不像是小丑能说的来的话。

布鲁斯：“……”

“嘭！”

只见这家伙毫不犹豫地一抬，二话不说就是一记断绝孙脚，布鲁斯险险避开，然而力气被分散，没能再箍住小丑，被他另一只脚踹中了，直接被踢飞了去。

比接连后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被打脱臼了的，然后顺手将它掰了回去。

意想中因为疼痛而发的惨叫并没有现。

于是他住小丑手腕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他立刻觉到这个家伙手腕的关节被他脱臼了。

行吧，看来还是装疯卖傻。

这到底是在讲什么疯话？

“不想认我这个儿就不认呗，这么暴力什么，一个劲追着我爆锤……啧，别人想我爸爸我还不理呢。”比说。

正骨时发的声音听得周围人发麻。

比：烦死了，治愈这只手的能量就记在这只死黑猫上，我要去把他家抢了，劫富济贫！

布鲁斯了铁拳，正准备一拳砸在这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脸上。

然而这个双脚都离地了的家伙只是用手轻轻了一墙，就找回了平衡，极其轻盈地到了一边，和他拉开了距离。

布鲁斯：“……”

然而就在此刻，小丑像是战斗意识突然换了个人一样，锐地令他猝不及防。

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路人们大惊失：太生草了，小丑是蝙蝠侠不肯承认的私生？难怪他俩这么不对付！

在布鲁斯略带吃惊的目光，他那只被断了的手咔哒咔哒地扭曲了几，竟然像橡糖一样自己恢复了原状。

行吧，他就知这家伙不见棺材不落泪。

比躲闪了几，但终究还是因为格斗技巧的缺乏而被蝙蝠侠骗了破绽，一拳就被砸在了上。

布鲁斯：“……”

布鲁斯直接一甩手，两颗纽扣就一路火带闪电地向着比飞去，比一个反应不及，竟然被电了个正着。

电火在小丑的上一闪而逝。

但小丑话语里透的信息量让他心一沉。

被他死死摁在墙上的小丑只是了一个颇为惊讶的表，然后说：“你这手劲……这是人类能到的吗？你不会有恶血统或者氪星人血统之类的吧？不对，难不成你里有我的同类？”

重要的是，他的保密工作到底哪里现了纰漏。

这个家伙果然知他的真实份，而且竟然还直接挑来了，这不像是小丑的作风。

虽然他心里很迷惑，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顿，铁拳直直冲着小丑被电黑了的脸上打了过去。

——知本并不重要。

怎么知他的真实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