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幻觉中的康斯坦丁依然站在他的边，面无表地叼着烟，那双的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发现的还快的，不错啊，氪星人。”

克拉克咬着牙说：“闭嘴。”

“有时候，我真心觉得，你完全不懂法可真是件方便的事。”康斯坦丁像是没听见克拉克所说的话一样，继续说，“你不必着急，这个幻术会持续二十四个小时，这段时间，你会在任何地方产生看见我的错觉，除此之外，这个幻术是无害的。别想找别人解开，除了我没人能解。”

这个幻术会让人产生错觉，包括视觉和听觉。

所以超级听力也不用了。

哪怕现在面前这个康斯坦丁就是真的，他也无法分辨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克拉克咬着牙说。

“……”康斯坦丁的幻影在他面前坐了来，叼着烟，望着窗外叹了一气。

“放心吧，人间之神。”他轻声说，“我注定会地狱，而你们注定会有光明的未来。”

……

与此同时，另一个街角。

康斯坦丁路过一个推着冰淇淋车的小贩，他的脚步顿了一，绕回去买了个冰淇淋。

“要什么味的？”小贩问。

“嗯……比？”康斯坦丁问。

“啊？”比像是在发呆，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冰淇淋，什么味？”不知为何，康斯坦丁竟然格外有耐心，又重复问了一遍。

“……那个，克拉克刚刚……”比满脑都是刚才的事。

康斯坦丁叹了气。

他抬起对满问号的小贩说：“一份史大坨妙妙榛仁味冰淇淋，谢谢。”

他刻意想转移小共生的注意力，但现在看来，效果好像并不怎么显著。

比此刻却完全无心冰淇淋，她觉脑里有些糟糟的。

和克拉克的再次见面的场景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似乎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但康斯坦丁溜的太快了，本没让她听清楚克拉克说了些什么。

但克拉克·肯特那个讨厌的氪星人的话，真的能信吗？没准他只是在找另一个把自己抓回去的借呢？

比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叹了气：系统啊，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难相信别人了。

系统沉默了片刻，说：不一定是坏事。

比说：……不了！反正远离氪星人准没错！

他毕竟是唯一一个能随随便便就把她扔回共生星球的人。

虽然康斯坦丁也能跨星际移动，但他已经有过承诺了，危险程度总归是比克拉克小。

当然，最重要的是，比上还刻着康斯坦丁的契约，跑也跑不掉，脆就先呆在他这刷刷分吧。

比：不过有一说一，这个冰淇淋还真好吃的……话说回来，史大坨是谁？

……

吃完冰淇淋后，康斯坦丁找了个小旅馆想休息一。

他很快就住了一家汽车旅馆，随便开了个房间，他看起来疲惫极了，衣服都不脱就准备躺床上睡觉。

比这几天接连经历了这么多事，也累的要命，甚至比康斯坦丁睡得更快，几乎是闭上就睡着了。

然而，也不知睡了几个小时，比就突然被惊醒了。

她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是康斯坦丁。

他像是突然了噩梦，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一片漆黑的房间发着呆，呼急促。

比借用了他的通灵视觉，清晰的看到那些黑暗中站着很多人，很多她没有见过的人。

那些人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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