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还是他一贯的冷峻模样，冷淡地说：“所以，你想好了吗？”

比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治疗你的病，至少可以帮你延寿命。”

她想，不会有人拒绝这个条件的。

活着，本就是最沉重有力的价码了。

然而康斯坦丁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可笑的话，底浮现了一丝略带自嘲的笑意，他低声咳嗽了两声，轻声说：“如果不能自由选择死亡的方式和时机，那么多活一年两年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活着就会有机会啊！”比说。

康斯坦丁站起了，理了理黑的风衣，说：“现在想要抓住机会的可不是我。”

说完他便后退了两步，回到了传送门的另一端。

“等一！”比这可急死了。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放走唯一一个能让她离开这里的机会！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比急急忙忙地说。

康斯坦丁停了脚步，低看着小共生。

她真的很着急。

他能从那个契约的印记里受到她的绪，那是一接近绝望的、完全孤注一掷的急迫。

他知，这场谈判的胜利，已然是唾手可得。

他的计划，到目前为止没有半偏差，几乎是严丝合地照每一步安排在推。

是他把小共生到这个境地的，是他设计了这场闹剧，是他把氪星人当工一样摆，是他在小共生提了克拉克·肯特的一瞬间，就已经想到了未来会发生的一切。而他所的，也不过是轻轻推了那个氪星人一把，因为他时日无多，等不起了。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绝对无法被拒绝的，被契约制执行的，从因果层面上无法被违背的契约。

因为只有被绝境的时候，人才会不顾一切地去抓住任何一救命稻草，哪怕知这稻草上涂有剧毒。

他知，他必然能得偿所愿。

这个小共生本没得选，她肯定会答应。

他已经赢了。

虽然他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兴的。

尽如此，他依然笑了起来。

这一刻，缠绕在他上化不去的疲倦、慵懒与沉沉的死气仿佛褪去了大半，如同雨与寒气笼罩的墓园里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光，而即便如此，那光也算不上温，只是转瞬即逝的一温度罢了。

“我也不知我想要什么。”康斯坦丁说。

比：“………………”

一只幼年共生决定走上犯罪路。

看着前的小共生了想要杀人的表，康斯坦丁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可以再签订一个契约，我帮你离开这里，而在我死之前，你需要帮我一件事，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如果我没想好就死了，那契约就作废。”

他看着小共生，说：“如何？一个公平的易。”

比突然警觉：“不行，你得先告诉我是什么事，万一你让我去自杀怎么办？！”

康斯坦丁想说些什么，但他突然了有些痛苦的表，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看起来痛极了，捂住那张没有血的嘴的手都有些发抖，削瘦的几乎站立不稳，像是每一次咳嗽都像刀割一样，半晌后他才缓过来，微微着气，连话都说不来。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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