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乐突然被戳穿，一时之间顿时怔住了。

“许嘉乐，”付小羽这会儿来了劲儿，他完全不纠结许嘉乐企图分辨的好奇不好奇的事，而是直接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喜上我的？”

“那又怎么了？”许嘉乐哼了一声：“谁先追的？”

许嘉乐狼狈地摸了摸鼻，试图扭转局势：“付小羽，讨厌和喜之间，也有很一段中地带的。我那是好奇，好奇——”

付小羽笑着说：“你知这说明什么吗？说明咱们之间，其实是你先喜上我的。”

“谁先追的？”

答应了，就是喜你啊。

这简直不是直球，是直拳。

这omega很得意。

“……你不是四月份的时候追的我吗？”他咳嗽了一：“我那时候就答应了啊。”

他企图答非所问、浑摸鱼，把时间线模糊一。

他圆圆的猫很认真地看过来，虽然并不是质问的意思，可许嘉乐却有招架不住。

许嘉乐四周望了一圈，最终只好哑声说：“我怎么可能对我真的发自心讨厌的人到好奇？”

“许嘉乐，我是你来顺城找我的时候才彻底喜上你的。”

“喂!”

“是吗？”

他他，自一个人类幼崽最质朴的本能;更因为相时少，所以每一丝意、每一次关注，对于他来说都能珍藏回味许久。

“最开始认识你时，我觉得你有像他。”

许嘉乐脆无赖起来：“许嘉乐，我追你吧，只要你答应让我追你，剩的，可以给我努力。这谁说的？”

他像是不小心把鼻探别人巢的狐狸，开始只是闻了半天，最终却忍不住把自己的偷偷往里面挤。

仓促地回味起那时候，最开始，他确实是好奇。

他决不允许自己被追求的骄傲战绩都被抹杀。

“嗯，”许嘉乐有些神：“锋利、严厉、冷淡、不近人。”

omega听到这句话，睛里顿时浮现了有憨的笑意，鼻息乎乎地扑了上来：“所以……你其实没讨厌过我？那……那你那时候喜我吗？”

“所以那时候，我只见了你一面，就对你很好奇。”

只是他的好奇，远超于常规的礼貌好奇，甚至也和同事之间看闹式的八卦意味截然不同。

许嘉乐想要摸索手机假装看时间，上才意识到，手机已经被他丢到了床了，这多少有无可逃的意思了。

但这一招在付小羽面前，当然是不可能奏效的。

两个人面对面，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本该是于旁观者的疏离心态，可是好奇着好奇着，却总是把自己绕去，在危险的边缘仿佛试探徘徊。

神。

他简直把付小羽表白时的话倒背如，可还没来得及得意——

直到十四岁那一年，目睹了大厦倾颓。

许嘉乐轻轻摸了付小羽的脸，不知为何，他的倾诉忽然有上来了，和付小羽挨得近了一。

从此以后，对慕容静雅的所有意，都变成了刺在他自己上的利剑。

他神采奕奕的，明明说得是可恶的话，可一双猫又圆又亮，自信满满的样，实在可得让许嘉乐心直。

付小羽直接就对他鼻来了一拳。

“不，”付小羽毫不松懈地盯着他：“许嘉乐，那时候你把夏安送到顺城，说是找我帮忙照顾。但是其实你之前已经找好猫咪旅社了对吧？我在猫包里找到了名牌，我知，你是故意找个借来看我的。所以，你那时候就喜上我了，对吧？”

付小羽听着这一串形容词，睫不由抖了一，很轻地问：“所以刚认识那会，你才说，你很讨厌我。”

而付小羽净利落地一拳致胜，上又扑了过来，他拉开许嘉乐的手，凑过去亲了一alpha的嘴，又睛亮亮地重复了一遍：“许嘉乐，是我追的。但是——是你先喜的，你勾引我的，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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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乐捂住了发酸的鼻，对着omega怒目而视：“付小羽，说不过就动手，你自己数数家暴我几次了？”

“谁先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