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他想象中却好像并不太一样。

属于他的电影画面里，原来最终是一个穿着白背心、黑丝袜，后面着粉红兔尾的alpha，在海风中骑着破托，突突突地驮着他驶向夜。

人生，好像比电影还要荒诞和疯狂。

付小羽忽然想。

街两侧最开始还有零星的小摊贩在卖着果和烤鱼什么的，渐渐的，连摊贩和行人都没有了。

付小羽低，默默地扯了一许嘉乐的兔尾。

“车转转？”许嘉乐迅速地接收到了他的指令，把托慢慢地停在了路边。

他们就这样并肩一起走到了空无一人的沙滩上，月亮躲在云层后面，苍穹之，就是海翻涌的黑大海。

海天之间，好像只剩了他们。

广阔的夜空与海面在视野的尽相连，那是一片近乎无垠的黑，将人映衬得格外渺小。

付小羽本能地抗拒着这渺小。

他脱拖鞋，光脚踩在细的白沙上然后慢慢地向前走。

五趾清晰的脚印，慢慢延伸至沙滩与大海相连之。

omega的背影，在夜之中显得有些执拗。

像是执意要在这无垠之中，留一串属于自己的痕迹。

许嘉乐在后面看了一会，忽然也脱了鞋跑步追了上去。

他站在付小羽边，一边和omega并肩走路，一边低看着omega白皙脚趾上沾着的沙粒：“嘿……”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

“不知。”

或许是因为醉意还未消去，付小羽的回答，带着一少见的、懒得去思考斟酌的直接。

“嗯，那你觉得，我今晚的艳舞得怎么样？”许嘉乐顿了顿，忽然问。

“……”付小羽过去时，先看了许嘉乐一，目光又忍不住往许嘉乐上的兔尾飘了一。

许嘉乐觉到了omega的目光。

“那——”他站定了脚步，右忽然来了个很浮夸的地去的拉伸动作，然后甩了兔尾，又问：“来个回应呗。”

付小羽抬起看着这个旁若无人地穿着丝袜的alpha伸的模样，里不由泛起了一笑意，可是随即却又默默地向抿起了嘴角。

“还是没办法让你笑来啊。”

许嘉乐自嘲般地叹了气：“一整个晚上，大家都乐疯了，只是我却一直都没有逗笑你。”

付小羽抬起，以为会看到alpha失望的神。

可是许嘉乐看着他的神，沉而专注。

“小羽，我们其实，从来都没有好好聊过分手那天的事。只是每次一提到，我都知你还在伤心。因为伤心，所以才抵抗着，不想真的笑来，也不想……听完那首歌，对吧？”

付小羽有些倔地说：“笑不笑，有那么重要吗？笑了也不代表什么，不代表和好，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

许嘉乐仍然在看着他。

很难想象，穿着这样奇异服装的alpha看着他时，却仍然拥有像用手在捧着他的脸颊一般……带着温柔的神。

付小羽的心，忽然觉得又酸又痛。

是的，其实许嘉乐没说错。

他的确是在抵挡，抵挡着今晚的许嘉乐给他带来的绪，那些像是要把他的心一再碎的绪。

无人之境只听到了一半，他的匆匆离开，倒更像是一逃跑。

因为抵抗自己心底不断涌起的绪，是一件格外痛苦的事。

于是他比任何时候都不像自己，反倒更像是一只弓起了背脊的猫，竖起了刺的刺猬。

付小羽坐在沙滩上，把沙一把一把地往外掏去，将光着的脚放了那个小沙坑里，然后又重新把自己的脚埋在了沙里，一一地拍平。

完这一切之后，本以为他已经可以平静来，可是最想说的那句话，却还是终于忍耐不住了。

“许嘉乐，其实分手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难。那时候，我也知你的家况，可是上你、追求你，一切都那么迅速、自然，没什么伤心的时候。我其实不怕困难，我只是……”

付小羽看着自己没在沙里的脚：“你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omega的声音在海风里飘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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