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想过的，甚至回来的路上，还在偷偷地侥幸。

这一秒的Omega睛里几乎是冒着火，而在那愤怒的底，是别的绪。

“许嘉乐，我问你——”

付小羽忽然冲了过来，“砰”地给了许嘉乐的右脸一拳。

但是这一刻，那里面只有是无法掩饰的、彻底的失望。

可是他是如此的迟疑，瞻前顾后，这一次、上一次都犹豫了，那一次呢。

因此那个Omega临走前的神，就像是一把终于落来的铡刀，鲜血淋漓的痛苦甚至有快。

他甚至还光着。

许嘉乐闷哼了一声，意识地摸了嘴角，指尖上沾了一血。

这是付小羽穿上衣服离开许嘉乐家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可这一刻，却坦得完全没有任何遮掩，这一拳打得刚猛有力，完全没有半留手。

“那就分手。”

目送着付小羽离开之后，许嘉乐仍然久久地矗立在门。

“付小羽，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他其实知这样去，他总有一天会让付小羽失望的。

付小羽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神看他。

许嘉乐说到这里时，终于慢慢地放开了Omega的。

付小羽没有因为之前的任何一句话暴怒，却因为这句“对不起”狠狠地给了许嘉乐一拳。

是的，他们开始，因为是他要的开始。

“可是，我们都开始了。”

“对不起。”而许嘉乐对他说：“我会尽一切努力，再也不现在你面前。”

“……对不起。”

付小羽只能咬牙，继续：“你是不是本就没想过和我一起面对，也没想过问一我，愿不愿意等一等？等到你可以理的时候？”

他盯着许嘉乐，一字一顿地说：“许嘉乐，你这个懦夫。”

觉自己好像都不是在呼，是在用鼻和嘴某挣扎：“付小羽，昨天半夜南逸突然犯哮了，我其实就是刚从医院回来，他现在没什么事了，刚脱离危险不久。但我、我是真的没办法让南逸失望。每一次觉得可以对他说了，可是……临到，又还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放弃，就好像是我的命一样。确实是我理不了这一切，付小羽，我不知这条路得挣扎多久，也不知是不是哪一天就又走到了死胡同。”

而此时的他仍然在想着付小羽失望的神——

付小羽看清他了。

他很少会把话说得这么混，一段话里啰嗦地带着三个“付小羽”，说到最后那句话时，声音已经哑了。

如果他们之间的恋关系有合同，那许嘉乐确实是免责的。

“懦夫。”

即使是他在最幼稚、最讨嫌的时候，付小羽看着他的那双圆圆的都饱满满的意。

许嘉乐也在看着付小羽。

忍不住自般地、反复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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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商量一吗？想过解决吗？

还是一样的门，付小羽曾经在初的夜晚站在那里，着笑对他说“我追你吧。”

许嘉乐嘶哑着声音说。

其实付小羽更想说的是，“那为什么还要开始”，可是一开，他便觉得想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