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韩江阙沉默着抬看了许嘉乐一。

“然后呢？”韩江阙低声问。

韩和文都不敢喝酒，倒是许嘉乐和付小羽反正也没开车所以喝了不少，吃饱喝足之后，四人组不知何时起，已经分成了两边开始说起了悄悄话。

许嘉乐从来不是喜把惨痛反复咀嚼渲染的人，所以这段话也说得轻描淡写。

“好吧。”韩江阙闷闷地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你、你怎么不让他追你啊，还有钻石……怎么不让他送你。”

“小羽！”

他被推来推去的，但其实也不太生气，只是有惊讶于付小羽现在的顽。

以前他只是相信许嘉乐会尽心照顾文珂，可是现在听到对方这番很简洁的话，他却忽然意识到，不只是文珂——

付小羽把汤碗放在桌上，轻声说：“韩江阙，我是真的喜许嘉乐。”

韩江阙和许嘉乐再次对视的时候，神里虽然愤怒稍减，但还是有别扭，像是在说：这是你该的，但是还是谢谢。

他的嘴实在太笨了，以至于千言万语，最终只能化为一句极为朴实的问话。

文珂这一发话，许嘉乐也就老实了，他“咳”了一声，先起给文珂盛了一碗汤，又给付小羽也盛了一碗，才坐来低声说：“之前你们不是在医院撞见过我们一次吗？那次发期确实是个意外，我们俩本来是想之后就恢复普通同事的关系，但没几天韩江阙就事了。”

韩江阙没有上回答，又扒拉了几饭，才终于糊地“嗯”了一声。

文珂想透透风，和许嘉乐一块儿去了台；

乐挤兑他，付小羽还忙着替许嘉乐辩护，韩江阙心里肯定憋坏了。

“嗯？”付小羽终于不推椅了。

在他最无能为力的那些时候，许嘉乐会帮他分担。

看起来的付小羽，也同样痛苦过，也同样得到过许嘉乐的照顾。

他自己都很难说清后面这句话究竟是在疑问、还是在谴责，或许是两者都有，但是无论如何，听起来都多少有无厘。

付小羽喝了不少，一只手扶着额，一只手抓着韩江阙的椅，一开始还算老实，后来估计是真微醺了，像小朋友玩玩车一样，调地把大号的椅连带着里面的大Alpha一起推来拉去的——

与此同时看向许嘉乐的还有付小羽，这个Omega的睛里带着亮光，似乎仍然会因为回忆起那段时间而动。

他当然不难想象，自己躺在病床上不知能不能醒过来的那些时日，那些他的人该有多么伤心。

席间的气氛渐渐缓和了来，韩江阙和付小羽话少，文珂和许嘉乐又都是人，见恋这件事了过去，于是谁也没有再提，开始聊起了韩江雪和文念两个小宝贝的事。

“那阵付小羽其实难过的，但是为了IM集团还是在B市撑了一阵，人也憔悴了不少。后来他请假回老家了，我那会也正好要国，就顺便过去他老家把我的猫寄养在他那儿了，就因为这个猫的事，联系多了起来。”

他又加重了一声音。

所以他一坐在许嘉乐边，上就替韩江阙直截了当地发问。

“然后我从老家回来B市之后，就开始追许嘉乐了，追了一个月，直到前几天——我们才正式在一起了。本来我就不打算瞒你的，只是你醒过来之后就上有了孩，折腾、也累的，我就没上和你说。”

韩江阙一时无语，甚至隐约觉得，自己这个好朋友刚才看许嘉乐推他椅搞不好是真觉得好玩的，这会儿还自己上手了。

“好。”

即使他和许嘉乐从中到现在脾气从来不对付，甚至还真打过不少次架，但是他确实相信，许嘉乐是靠得住的。

坐在椅上的韩江阙不太方便动来动去，就和付小羽留在了桌边。

“许嘉乐，他……”韩江阙提到这个名字，又忍不住咬了牙，还是低声问：“他对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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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他都是桌上话最少的那一个，可是一旦开，却实在掷地有声。

“小羽。”

其实Alpha与Alpha之间的这无声的默契和托付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