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等烧烤时还饿得有着急的付小羽却没有第一时间要吃东西，而是走到堤坝尽的石栏杆旁边，痴痴地看着星空，还有星空底的那一片大海。

许嘉乐低低地笑了一声，用手指把付小羽夹在脚上的拖鞋拎来扔在一边，然后把omega直接抱了过来。

他微微笑了一，再次发动车的时候，故意将速度放得很慢很慢。

许嘉乐打开车门坐回车上时，正好听到omega轻声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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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灯光在他们背后，仿佛离得很远很远。

alpha门前不仅带了野餐布，还细心地带了消毒纸巾和洗手，这会儿用洗手仔细搓了遍手，才开始挨个拆包装袋。

“只是偶尔……”

“就是要荒废的。”

越是开向堤坝的尽，海风就越是呼啸而来。

大海绵而有力的心。

这可不是穿沙滩拖鞋的作风啊。

他们俩着海风，有那么一会儿工夫，谁也没有开，直到付小羽的肚里，在寂静的夜里，忽然传来很响的“咕噜”声。

许嘉乐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付小羽就已经伸手，地握住了alpha的手掌。

？”付小羽这会儿才想起来问了一句：“不是都荒废了吗？”

海浪从远方一波波向堤坝奔涌而来，像……

“是。”许嘉乐苦笑了一，这个omega其实还锐的。

“刚回国？”付小羽转过：“是你刚离婚那一阵吗？”

四里无人，远似乎是有行到一半又被废弃的工程。一辆吊车孤零零地停在那儿，机械臂地悬在半空。

许嘉乐走过去站在他边，没有促，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刚回国那段时间，经常睡不着，所以夜里偶尔会开车去兜风，碰巧就找到了这个码。前段时间我还在和文珂聊呢，城市里光污染都严重的，连看看星光都很奢侈，这儿就好，平时基本没什么人，可以安静地待上半天。”

许嘉乐忍不住笑了起来，拿之前准备好了的一大块野餐布铺在地上，然后把烧烤和啤酒都放了上去。

“好。”

他忽然有明白了，为什么许嘉乐说“就是要荒废的”。

付小羽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于是光脚盘坐在野餐布上，往后一靠，就是许嘉乐宽敞的。

许嘉乐显然对北桥码这一带很熟悉，到了地方，没有上堤坝，而是先车去一边的小卖铺里买了一提冰啤酒回来。

“嗯。”

烧烤的香味这一冒来，付小羽也等不及了，洗好手就一串一串地开始猛吃。

坐在车里的付小羽打开车窗向外看去，忍不住地了一气，码上很安静，零星的几声虫鸣，还有就是扑面而来的夜风的声响，空气中带着一丝海边特有的咸味。

“快吃吧，等会烧烤都要凉了。”

“到了，车吧。”

这声咕噜，打破了那有些伤的氛围。

许嘉乐一手提着啤酒，一手提着打包的烧烤走了车。

“我……”付小羽的脸微微有红，但是在夜里看不太明显：“饿了。”

跑车沿着的堤坝，一直缓缓地向前——

天空是黑的，堤坝两边的海也是黑的。

他们如同驶了无垠的银河，又好似驶了大海的中央。

付小羽因为不用开车，所以趿着许嘉乐的黑人字拖，白皙的脚背更加显得纤瘦。

刚刚完雨的夜空没有云雾，即便是漆黑的天幕，都有澄澈的觉。

“你经常一个人来吗？”

“好。”他又喃喃地说了一遍。

一颗颗星星挂在天际，亮光分明是稀疏的，但却因此显得恬静且柔和。

一贯以来，他并不是个多愁善的人，可是这一刻，鼻却忽然有些发酸。

但看得来，他其实平时不太穿人字拖，这会儿坐来还穿着，很拘谨地踩在野餐布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