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乐死死地扶着门框，似乎那是他唯一的支撑来源。

那几秒钟的沉默，对于他来说是如此的漫。

可他不能这么束手就擒。

他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是什么都没想，终于说：“付小羽，不行的。”

空气似乎凝滞了，付小羽怔怔地看着他。

他的睛那么大，也因此更不善于掩藏绪。

许嘉乐能清楚地看到他那一瞬间的失落和彷徨，可随即，却又化为了倔。

这个omega竟然还没有退却。

许嘉乐不得不咬牙，一字一顿地：“我真的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付小羽执拗地问：“是我追你，你现在甚至不需要喜我，只要你答应让我追你，剩的，可以给我来努力。”

“付小羽……”

这个omega的话，让许嘉乐的声音都颤抖了一。

他努力想要像往常那样，站在更有经验那一方、更有优势那一方，以理的态度冷静地继续着：“我明白，那次发期……真的很好，你能这么想，其实也是我的荣幸。”

他停顿了片刻才继续：“但是你要明白，可能是因为那好，再加上第一次的验蒙蔽了你，导致你产生了一错觉，再加上之后发生这么多事，你会把这依赖、留恋的绪当成喜，可是其实不是的，这心是一时的、是会消散的。”

他明明那么擅解读绪。

可是这段话，他却说得无比吃力，就像是他不仅是在说服着付小羽，也在说服着自己。

说到“会消散”的那一秒，站在他面前的omega无法控制地了隐约的伤心神，微微偏开了。

这让许嘉乐的语气忽然有些虚弱来，他前所未有地有些厌恶起了自己，轻声说：“别犯傻了，付小羽。”

“我可是个离异有娃的alpha，学业还暂停了，正于人生最低谷的、最糟糕的时期。你这样的omega要追我……”

他痛得厉害，自嘲地笑了笑，虽然想要靠调侃自己让气氛轻松一，可是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让谁来看，都、都简直是白给，对吧？付小羽，可不能这样。”

“许嘉乐，”付小羽忽然开了：“喜你的心……不会消散的。”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可是每个字都很认真。

“许嘉乐，我喜你，不是因为那一次的。是的，那次特别好，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和你一直有关系，可发展的、可持续的那。可是不是全。”

付小羽语速很慢，说到的分时，用词简直可以说是笨拙。

可是那笨拙，太迷人了，“可发展、可持续的关系”，这简直让许嘉乐没办法不去竖起耳朵听他说的每个字。

“认识你之前，我的人生只有成就，事业有展、或者完成了一个项目，于是对自己很满意，这就是我之前觉最的时候了。可是许嘉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许嘉乐，我才第一次知快乐是什么觉，我不用很努力、很优秀，甚至不用成任何事，哪怕只是和你坐在脏兮兮的、废弃的海盗船里无所事事……”

“我追你，是因为你是至今为止，唯一给我带来这样的快乐的alpha。你呢？”

付小羽的声音很轻，因为忐忑而微微颤抖了一：“你和我在一起时，真的完全没有快乐的觉吗？”

许嘉乐的心在发抖。

他曾经告诉过这个omega要对自己的绪诚实，同样的诘问今天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呢？

他真的能百分之百诚实吗？

“你的手……”

于逃避的心，许嘉乐转开了目光，却刚好看到付小羽的指上贴了个创贴：“手指怎么了？”

“到了。”付小羽低握了一自己的手指：“煮粥的时候，不小心到了。”

“我看看。”许嘉乐小心翼翼地伸手打开了omega手指上的创贴，看到里面被得起了个大大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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