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羽默不作声。

“理都懂，可是就是没办法不自责，是吧？”

许嘉乐了一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付小羽，我没办法安你，说什么一切都会好的、他会醒过来的这话；你是聪明人，我不说这你我都没有答案的话。”

“韩江阙有他自己的命运，大家都尽力了，但他是生是死，不由我们有多自责、多悲伤决定。”

许嘉乐转过，在微弱的火光中凝视着omega，轻声说：“付小羽，我知这句话对你来说会很消极、很难接受。但是我觉得有时候，你要明白，人就是很渺小的。大分的时候，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没办法看见。不信你可以问问自己，生活了这25年，你真的能全盘掌控自己的人生吗？你能活得没有一遗憾吗？如果你连自己都无法全盘掌控，怎么可能以为就靠自己那一努力，还能主宰别人的命运？”

午扫墓的时候，其实付景也说了相似的话，那时候的他有些暗暗的生气。

可是或许其实在他心底，他知……付景说得没有错，许嘉乐也没错。

付小羽的手指忽然颤抖了一，小声说：“许嘉乐，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我是不是，真的该……放了。”

说“放”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圈忽然红了。

他明知什么是理智的决定。

可韩江阙是他唯一的、最要好的朋友，哪怕只是提到放，那不舍就已经让他心痛起来。

“不是放。”

许嘉乐转过抓住他的手，轻轻放在他自己的：“是放在这儿。”

“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无论他能不能醒过来，都永远要把他放在心里。”许嘉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然后，去过好你自己的人生吧。”

呼啸的风声中，付小羽受着自己心的动，他想象着韩江阙永远住在那里，温的觉从许嘉乐的指尖传递到了他的。

他猛地了一鼻。

那一瞬间，忽然觉飒的夜风了他郁结已久的。

他被打开了，再次畅快地呼到了这个世界的空气，就是在这一秒，他想，他再次拾起了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

“喵……”

就在这时，猫包里的夏安终于耐不住扒拉起了袋。

“好了，宝贝。”许嘉乐把烟掐熄放在随的金属盒里，然后把猫从包里抱了来，亲了两。

他随即把夏安放在付小羽怀里，郑重地说：“付小羽，开心起来。这几天还要麻烦你照顾我的小公主呢。”

付小羽有些局促，可是猫咪绵蓬松的让他的手指都陷了去。

夏安了他一，猫咪的的、漉漉的，付小羽简直受若惊。

“你、你还要去越南吗？”

付小羽抱着猫，这才忽然想起了这次碰面的初衷。

“去。”许嘉乐低看了看表，说：“半夜三的航班，我还能在顺城待不到四个小时。怎么说东主，带我转转？”

“好。”付小羽说。

他带许嘉乐街边去了串，小城的烧烤店卫生条件不那么好，许嘉乐却仍然吃得很开心，只是没忘记拿卫生纸把每一串的尖尖都用面巾纸净了才递给他。

付小羽喝了一罐冰啤酒，他忽然想，小时候错过的烤串，今天好像也被弥补了。

烧烤店转角就是大的解放广场，这是小城最闹的地方，绚烂的彩光打在天空，阿姨们穿着绿绿的衣服，有的拿着扇，有的拿着彩，和叔叔们随着公放的《酒醉的蝴蝶》着广场舞。

那当然是城镇中标志的土味一幕。

付小羽本来看得有些难为，可是许嘉乐拎着猫包，看得眯着睛直笑，转问他：“付小羽，去蹦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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