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羽：我把你带的药都吃光了，好得差不多了，谢谢。

付小羽：圣诞快乐！你在什么？

许嘉乐上就回复：schweinshaxe!

付小羽坐在酒店房间的大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夜之中不断绽放的烟，一个人喝着香槟，看着面前仍然剩满满一大盘的猪蹄髈发了会儿呆。

又是“1”，又是“1”，一副没话了的样。

直到手机的震动声忽然响了起来——

终于，许嘉乐回复了。

付小羽噗嗤地笑了声。

只有许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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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他那时在忙别的，并没有在意。

付小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居然能问这么令人尴尬的问题。

只有许嘉乐是特意等了七个小时，在他这边也到了圣诞夜时刻，才发来了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圣诞快乐。”

-.-回了个：1

他竟然少见地打了个叹号，更奇怪的后面的问句。

-.-:你吃了哪里？要不你放大给我看？

-.-:圣诞节快乐

发去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微信上方显示起了“对方正在输中…”，付小羽就拿着手机等待着。

付小羽有些说不上来的烦闷，仰把杯里的香槟喝光了，又拿起了手机。

付小羽把酒杯放在一边拿起手机，本来只是打了“我没什么事”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重新打——

hristmas!

这样的隆重，在独自用餐的时候，却显得有可怜。

这个信息的到来，很突然。

就在又一朵烟在夜空中璀璨地升起的时候，付小羽的心里忽然了一——

他并不生气，只是实在不知该回复什么，于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傻傻地往窗外看了一会儿。

中国和德国的时差是七个小时，所以在七八个小时之前，德国还是午的时候，很多国的工作群组里就已经在互相礼貌祝贺了。

schweinshaxe，就是德式烤猪蹄髈的意思。

付小羽认真地回复：德国。

他一低，就看到了那个异常丑的蜡笔小新拉屎像到了微信消息里的最前面。

-.-：你呢，圣诞夜吃什么

付小羽喜像公事一样，把标符号打得齐齐整整，然后发一整句话、或者一整个段落。

付小羽倒了一气，但是还没等他发消息，那边已经又弹了几个消息过来。

-.-:你冒怎么样了？

付小羽用餐巾纸了一嘴角，然后拿手机给许嘉乐拍了张他面前的餐桌的照片。

第13章

从他开始差这几天，他和许嘉乐除了在钉钉上沟通过几次末段的项目度之后，就没再聊过别的。

付小羽楞了一才反应过来，他打的是德文。

他竟然猜对了自己什么。

付小羽那几天心不错，他难得休息几天，既然都来了欧洲，又是在圣诞节前后，各个名牌店的折扣力度很大，所以就想着顺便买冬季的围巾靴大衣，还有袖扣领带也有几款比较中意。

-.-：你在法国还是德国

-.-：等等，我猜猜

他发消息时显然和付小羽的习惯很不一样。

-.-：反正没在工作就是了

结果许嘉乐回给了他一个“？”。

但是许嘉乐发消息是弹窗式的，一会儿一条，一会儿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