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让他的脑好像一直在旋转，明明知自己在说越界的话，可是却克制不住，喃喃地问：“许嘉乐，靳楚……他很好吗？”

他的声音那么小，以至于他不知许嘉乐有没有听到这句话。

那一刻，付小羽的神甚至是失落的，即使这失落是如此的荒诞。

靳楚和他，一关系都没有。

可是他控制不住地在意着、比较着。

有太多太多的问题盘旋在脑里——

他很丽吗？他很优秀吗？他的有多少？他的信息素是多少级？

真的那么好吗？

好到你要护他一辈。

好到你那么想要他。

他到底在疑惑什么，或许这些问题，他也想问韩江阙——

我还要到多好，才能有资格被这样着呢？

许嘉乐显然觉得无比可笑，嘴角忽然撇了一，罕见地直接对着他骂了句脏话：“妈的付小羽，关你事。”

付小羽并没有生气，酒稀释了他的理智，将一切绪都变得很钝。

他依旧呆呆地看着许嘉乐。

alpha的样看起来有狼狈，上穿着还沾着血的衬衫，半没穿，只有一条黑的三角短。

付小羽意识地看了一那条短，现实中，他没有看过alpha只穿着的样，有好奇。

随即迟钝的脑才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注视是完全失礼的，激灵一慌忙抬起。

但就是在那一刻——

许嘉乐忽然伏，把他一把摁在床上，用手暴地抬起了他的。

付小羽吓坏了。

许嘉乐的睛狭，因为没镜，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去，付小羽才赫然发现——

他的瞳孔颜其实很浅，因为浅而狭，所以更富有动，野蛮且凶狠。

付小羽被他压着，浑都在发抖，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完全没有了在酒吧里的气势，或许到了这时候，他才真正明白，a级的alpha队友omega的威慑和压制力是多么的可怕。

许嘉乐把他的扳过去——

这个姿势，他不得不被迫了后颈那块omega最宝贵隐秘的地带。

许嘉乐低，凑近了他的脖颈。

不行……

付小羽全都因为恐慌和应激而僵着，他像是溺的人，开时竟然发不声音来。

alpha的鼻息很，他几乎能地察觉到许嘉乐的鼻在他脖颈轻轻地动了两。

许嘉乐在闻他。

这个认知让付小羽的肤都因此颤栗着起了疙瘩。

他没有被标记过，也没有被alpha这样闻过。

可是一秒，许嘉乐了气，突然放开了他，然后直直地站起了。

窗外一缕冷风了来，温度像是他们突然之间隔开的那段距离。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

许嘉乐一边问一边从地上把捞起来穿上，他的神那么的轻描淡写，就像是刚才发生的事本就是幻觉一样。

“……”

付小羽沉默了好几秒，终于哑声说：“是大岩桐。”

他顿了顿，补充：“一。”

“甜得真腻歪。”

许嘉乐懒懒地笑了一。

付小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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