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明是喜的人，可是真的亲的时候却不愉快，甚至有疼……觉得没有被好好珍视……”

付小羽呆呆地听着，一动不动。

付小羽满脑都是酒的事，去文珂的厨房里翻了半天才找到那瓶琴酒，可是文珂和许嘉乐还没回来，他有乎乎的，也没想太多，抱着个酒瓶就去台找他们了。

他就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失控地骂了一句脏话：“我他妈的——”

这个距离，他已经能看到许嘉乐和文珂的背影了，因为能清楚地看到说话的人，所以偷听带来的耻更加烈。

许嘉乐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消沉，因为太低而听不太清楚的。

他说完之后，又看了看台那边，脸上浮现有担心的神，站起来说：“你去拿吧，我去看看许嘉乐在嘛。”

……

而这是他第一次听到alpha这么赤地、近乎是俗地说：“我想ai，想我的omega”。

“靳楚说……他刚刚打电话和我说，他和那个雪教练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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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的门开着，夜风飒飒地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一，隐约听到了许嘉乐和文珂的对话。

“他嘛和你说这些？”文珂的语气很激烈：“你可是他前夫，这也太奇怪了吧？”

他不知，他从来都不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这一走，就走了好半天。

他说到后面，声音突然抬，显然很着急。

付景说，读书的时候就好好读书，不要想些大人的事，这样的omega这么小就早恋，都是贱货。

一个alpha想要omega的时候，原来这么炙。

付小羽其实也有喝多了，但是他心里还想着打牌要赢回来的事呢。

初中的时候，同班有分化得早的omega谈起了恋，放学之后躲在储藏室和人偷偷接吻。

他的手指地扒着酒瓶，听到许嘉乐烦躁地不停打火机的啪啪声，火苗在夜中时而突然蹿起，又无声地熄灭。

他其实知自己不应该听去，可是不知为什么，就偏偏抱着酒瓶站在那儿没有动。

韩江阙喝得不少，又替文珂受罚了几杯啤酒，这会儿等着等着就趴了。

文珂的声音也很轻，但是语气听起来非常不快，似乎是追问了两句什么。

文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们都离婚了……跟你没有关系了。还是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等？……许嘉乐，你清醒一！”

可是在责备自己的同时，却听得了迷——

许嘉乐的声音急促起来：“你知我有多疼他吗，文珂，这几年我们生活就没和谐过，他没发的时候，我再想也舍不得让他难受。我是个alpha，我想，我他妈想我的omega想疯了，可是为了他，我忍就完事了。结果呢，结果一个刚认识两周的雪教练就把他疼了，我……”

他始终记得付景脸上嫌恶的表。

在那段短短的话语之中，竟然包了一个他从未会过的成人世界，忍耐、望、嫉恨……还有。

付小羽的心忽然加快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车喇叭的响声，付小羽不得不走近了两步。

“我知，我知。”文珂的声音很轻，接来的几句话都在安着许嘉乐。

“不、不是，他不是想要折磨我。”许嘉乐回答：“他就是很天真，很……”

于是他规规矩矩地大，潜意识里，他甚至觉得，是不德的。

想打牌，但是绝对不能再喝啤酒了，想了想，他忽然想到前阵他来文珂家吃饭带来的一瓶琴酒，于是便问：“文珂，前阵我带的那瓶琴酒还在吗？”

“在啊。”文珂了：“在厨房的柜里。”

他应该走的。

他和付景说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