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嵊：“现在不行。”

何远沉默良久：“书房里除了书和电脑工，没什么特别的石。我习惯隔一段时间买些石回来研究地质。”

这倒确实，何远以前就算不差也会带些特殊石回来放书房里研究，然后带去学校让学生们见识，因为摆家里的时间不，所以傅嵊复制一个华裳公寓房间时没往里放玉石料。

傅嵊直勾勾审视何远，何远垂眸不语，因连续几个月被关在房间里不晒日光不见陌生人，脸上呈现一割离的苍白脆弱。

“明天让人送过去。”傅嵊终于松。

何远就不再说话了，傅嵊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让勤务兵结束通讯。

第二天，勤务兵送来玉石料。黄昏时分，傅嵊结束公务回来，抱着何远睡，隔天就是注诱导剂的日，一晃两天过去。

何远现在已经能承受两天的发期，再继续去或许可以跟Omega一样承受四五天，但这心理 条件反驯服只能建立和信息素的联系，只会让双方依赖彼此的信息素，可最本的信息素紊没办法靠beta纾解。

傅嵊还得打抑制剂。

一边定期打诱导剂，一边又靠抑制剂压制激发的信息素，傅嵊就快信息素紊值，连医生都开始劝他中止驯服计划。

结束短暂的期，医生会定时上门检查记录，但这天何远还在被窝里就被傅嵊连人带被裹着匆匆带走，直接他平时行的那辆武装车，前后各有两辆车护卫。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成群结队小区。

傅嵊脸沉，看那群人小区直奔他给何远安置房的那栋楼走去，指令开车离开后，箍着何远一语不发。

何远心知肚明，闭假寐。

车开上国，后面突然现一辆车跟踪，几次试图撞上来，跟亡命徒似的，毫不在乎是否会车祸。傅嵊毫不惊慌，甚至没有多此一举的指令，后面护卫他的人就已经解决那辆车。

见司机将车开向城郊鲜有人烟的地方，何远终于觉得不对劲，他起问：“去哪里？”

傅嵊回看他：“我还以为你能一直憋着不问。”

何远握拳，心如擂鼓，原本被关在外环剥夺所有与外界通讯的工，他就需要费心思才有逃跑的可能，如今傅嵊换了个更隐蔽的地方关押他，他还能怎么逃跑？

“到底去哪里？”何远心慌，忍不住质问：“傅嵊，你还要关我多久？”

傅嵊：“去一个你使再多小聪明也没用的地方。”

何远瞪着傅嵊，不动声。

傅嵊掐住他后颈，像掐住蛇的七寸命脉那样轻描淡写地说：“这些天，你从勤务兵那里不少信息吧。”

何远低声：“只是一些聊家常的话题，他应该汇报过容，你也可以查看监控。”

傅嵊似笑非笑地看他：“足够你整理想要的信息，比如方稷回来了，方家在玉石料走私和方旻关押期间外车祸几件事上成功隐。方稷解决了这些事，付一定代价，他会查方旻的死，也会查到你上。”

他凑近，鼻尖蹭了蹭何远的鼻说：“买石？研究地质？你开的采购单里，混几款玉石料，得从古玩街那儿买。方稷盯着古玩街的老于，盯着我这边的行踪，我这边一有动作，他那边立刻就顺着玉石料找到你住的地方。方稷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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