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玩意不分男女。”他想到一些经验之谈，一本正经的说，“女孩什么时候最好追？失恋脆弱的时候。如果你在这个时候贴温柔，关心她，陪伴她，只要你不太差劲，多十天半个月就会上钩。”

顾闻柯挂断电话。

两人约好明天再来喝酒。

两人搀扶着从酒吧来，顾闻柯望了一华灯照、车龙的街。

周可岚沉默了一，“你喝酒了吗？”

他燥，嘴糙，很想喝，却又不想起去倒。

殷航侃侃而谈，边说边走，走到停车的地方，一回，却发现顾闻柯站在原地没动。

电话里的人犹豫片刻，“那谢谢，你多喝。”

冯举杯手指纤细白皙，对方的手掌宽大，手背青若隐若现。

冯已经换了一衣服，同样找了一家静吧消遣。

“好的谢谢。”

顾闻柯，“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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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柯默了默，这才朝他走去。

龙兰是有名的烈酒，顾闻柯没喝几杯，前就恍惚起来。

“你，”男人迟疑再三，继续问殷航：“你为什么每次分手后，那么快就发展一个？”

如果说上一个朋友圈，顾闻柯还不确定她边有异，那这一张朋友圈，就是为了实锤他的猜测……

静默了许久之后，兜里手机突然响了。

顾闻柯松了松领纽扣，“没问题。”

有一张照片是她坐在脚椅上，手拿香槟，不经意往后扭，被抓拍的一张，笑容明媚，心大好。

叫的代驾十分钟前就来了，顾闻柯钻车里，和殷航告辞。

他摊开手，闭着迷糊了会儿。

顾闻柯轻笑，“既然是真心实意，为什么那么快放弃？”

不过再心烦，也不能表现来，毕竟不是什么光鲜事。

他嗓音沙哑。齿不清，一听就知喝酒了。

酒吧一开始人还不多，三三两两，随着夜的，逐渐闹起来。

顾闻柯动了动嘴，“有些女孩，是不是也这样？”

殷航没想到顾闻柯会问这问题，惊讶的转过，酒也清醒多了。

殷航在跟小姑娘思想工作，哄着她赶打了，现在小姑娘思想工作还没通，所以殷航心烦。

脸不悦，有些沉。

男人看也没看，直接接听，“喂。”

周可岚顿了顿，“律师过几天去周家宣读遗嘱，你能陪我去一趟吗？”

殷航不解，挠了挠后脑勺，“走啊，老顾。”

殷航想了想，摊手表示无奈：“因为我这个人重，但很懦弱。所以我每次分手，确定两人没有可能以后，都会在极端的时间找家……你没听过一句话，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上另外一个人？”

手机又拿起来，发现冯又更新了朋友圈。

这次不是自拍照，是他拍。

还有一张是在餐厅，她面前摆放着红酒、刀叉和排，对面之人手持手机，拍了一张他二人举杯cheers 的照片。

顾闻柯回到府前别苑，丢车钥匙，没有换鞋，脚步蹒跚的走到沙发旁躺。

“老顾，我给你解释一，”殷航哭笑不得，“我虽然是个人渣，但我谈过的每一任，在恋期间都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