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放！”

“想过，从第一天在一起就想过，”韩放看着柏尧表认真且严肃，“寒假在车站看不到你我又开始想这个问题，其实我没和你在一起之前也没想过考大学，那时候我真的已经找不到活去的目标，脑里面都计划好逃到其他地方不回来了。”

这作天作地的觉还不错，韩放觉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我就是想玩一你，不过半个小时真得太久了。”

“你好，随便坐吧。”周涛表面镇定，心里却七上八的，他都不知该怎么招待自己外甥和外甥男朋友，虽然柏尧已经和自己坦白说过了今天要带人过来，但是还是没有准备好。

韩放厕所去差不多半个小时了还没来，柏尧打着贪吃蛇看时间猛地坐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你这是在闹哪？”柏尧满脑问号。

“第二，”韩放放笔站起来，“我去厕所了别太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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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柏尧没有把韩放直接带去吃烛光晚餐，带着韩放先去见了家。

“我错了，以后你上厕所我都跟着。”柏尧说。

周六人节韩放五从任冉家里来柏尧已经开车在小区门等着，车里两个人像要去结婚一样笑着你看我，我看你。

“你演葫芦娃吗？蛇病。”柏尧把蝴蝶结拆了顺手捋捋韩放那撮发。

“半个小时你才想起我，啧啧啧……”韩放语气里有刻意的失落，“现在不用担心了，我要是掉桶里的你也不在乎了。”

韩放脑袋上拿了上次蒙睛的黑绸带往脑袋上揪了搓发扎了个蝴蝶结。

“舅舅，舅妈，这是我男朋友，韩放。”柏尧说。

这个问题韩放从表白第一天就想过，这个寒假离开柏尧的那一刻想到刚才听到这个问题的上一秒，现在脑里面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你他妈……”柏尧都气到没力气笑了。

猜现在我要嘛？”

“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柏尧看着韩放表很认真，“你真的想过和我久去吗？”

“嗯，”韩放笑了，没有了苦涩，“我也会一直在你边陪着你。”

韩放也不说话，盯着手机半个小时柏尧才打开门，果然最近有冷淡了。

“我真没准备礼哦，宝贝儿。”韩放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

“两可能，”柏尧把手机放自己伸指和中指，“第一，遇到不会的题目要打语音给李乐乐，第二，想去厕所。”

“你有病啊，我又不是什么痴汉。”柏尧笑了。

“五一和暑假我都想好去哪儿玩了，就和你在一起的那，”韩放赶解释，“我对你可是一百个关心，学习也是为了和你天地久。”

“我们还真是差不多。”柏尧冷静地听着韩放的每一句话，会着韩放以前生活里的绝望，如果自己的生活里只有折磨柏帆这一件事，韩放的生活只会更糟糕。

“我怎么听着觉得你一都不上心呢？人节礼，给我。”柏尧把手伸到韩放前。

“没就没，反正我现在已经没有学习那个贱人重要了，人老珠黄啊～”柏尧语气全是真实的幽怨。

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柏尧赶冲到浴室打开门，韩放一脸得意看着他。

“不敢了不敢了，”韩放赶认怂，“我就作这一次，人节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我错了，不你生什么气我都错了，”柏尧走过来抱着坐在桶盖上的韩放，“摸摸，宝贝儿不生气了好吗？人节上到了我准备了一堆节目呢，你现在生气我们还过不过啦？”

“是不是吓到你了？”韩放开始后悔。

“傻，”柏尧抱韩放心疼得要死，“我喜你，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一辈都不会抛弃你。”

“我害怕，”韩放笑了，特别苦涩的那，“害怕被抛弃，但是我这么多年了一直想要习惯被别人抛弃，我觉得别人不在乎我是天经地义的，所以我真的很开心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看韩放大睛又睁大一圈，柏尧眯着睛，心里想着难怪最近冷淡了很多。

“你等着，”韩放站起来冲去很快又冲回来坐桶盖上，“给你，礼。”

坐桶盖上抱着煽，柏尧搓搓韩放的把他抱得很。

“一，”柏尧低看着韩放，“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万一以后真掉厕所里了或者其他事我没在你边我会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