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听着呢，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柏尧卖乖。

“明明说好的公司归我，你们姓周的不要……柏尧来了，我……”

柏尧卖乖不成，听着门外有动静，让舅妈来看着周建业，自己去大门看到柏豪和那个女人在和自己舅舅争论。

其实当初自己真的没有不该的事，只是没有想到对家人的不关心会让事变成这样无法挽回的程度，现在自己在B市被周家赶尽杀绝，自己过来只是想看看柏尧过得怎么样，看了这一次这辈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听着呼声里时不时地泣声，两个人听了会儿也不知谁先笑声的，另一个听着也跟着傻笑。

“柏尧……柏尧，”柏豪还在大门喊着，看到柏尧都不回自己也绝望了，“对不起。”

“真的？你小别骗我，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打过仗过血的。”周建业说。

“你想不想说？”柏尧问。

握着爷爷的手很久很久柏尧才觉得手的温度回来了，看着床上的人睁开睛，柏尧赶冲去叫医生。

“你都这样了还想喝酒，能不能让我省心，舅舅舅妈都好几天没睡觉了，你就忍忍别喝了。”柏尧语气尽量严肃。

“嗯，”柏尧，“不敢不敢来，总得空给老人家看看孙。”

“那就好，你多听你舅舅的话，以后我不在了你也就这一个亲人了。”周建业说着叹气，估计是又想到周茜和柏遥了。

柏尧也用力握住手里温温的大手掌，“我有人照顾，爷爷你别想那么多，以后酒也别喝了，我保证每周来看你一次。”

“别这么说，我也是……”柏豪也知柏尧不喜看着自己带过来的人，“可是当年的事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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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了，公司是我的我已经送给舅舅了，你再不我现在就死她。”柏尧面无表盯着后面车里的女人。

“混不去了吧就早走，再来打扰我们周家任何一个人我周涛绝对不会放过你。”

律师那儿放好了，他敢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离开。”

说完觉这话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那你呢？”韩放问。

躺在床上想着韩立国从周五见到自己抱了自己一，又到韩立国买好票带自己去看了场电影，虽然电影难看的，但是韩立国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记得给韩放过生日，给自己买了一件棉衣，和他上穿的是父款，韩放忍不住想哭也忍不住想乐。

“哎……”周建业两只手握着柏尧的手了，“你妈妈和走得早，我也没照顾好你，反倒是胡莱他们几个朋友把你带着看着还有人样，哎。”

柏尧没说话，舅舅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臂对柏豪说完就带着他往回走。

柏豪在大门外看着柏尧一会，“我没轨也没想过遥遥会……我上离开这里以后都不回来了，我就想再看看你。”

你小什么时候听过我们的话，周建业心里想着。

抢救了一晚上周建业才醒过来，暂时安全了，醒过来拉着柏尧的手艰难地笑笑还偷偷和柏尧说以后自己不能陪他一块喝酒了，气得柏尧又笑又哭。

听着柏尧那没声音了，过几分钟又微微有呼噜声韩放才挂断电话。

“我说你可以了！”柏尧吼了一句，“如果我再见你一次，柏帆他家怎么样我就让你一个场。”

“爷爷这不是老看不见你给想生病的嘛，你常回来看看我，不然啥都不给你留。”周建业说。

“不留就不留，你都给舅舅舅妈好了。”柏尧说。

看着柏豪的车开走，柏尧站在窗边才忍不住哭来，舅舅抱着他也不知该怎么安才好，柏尧从小没哭过几次，但是每次哭都有大事发生，其他小孩哭哭闹闹，但是柏尧一声音都不就等着泪。

自己解释过周茜开车去的时候助理打电话过来柏帆挪用公款跑了，柏遥的抑郁症严重到会自杀也是葬礼的时候看到遗书的时候自己才知，可是后悔也没有用了，柏尧把自己看成仇人一样，每次见面都冷冰冰的，柏豪觉得是时候该走了。

舅舅走楼和楼的人嘱咐了几句话，看看楼上，也不知老爷能不能过去。

在周家待了一天，柏尧晚上睡不着，给韩放打了一个电话发现韩放鼻音很重，两个人都知这个周末不光是见不了面了，最好也别见面了，不然非得抱痛哭一顿才能好。

“我也不想说。”韩放说。

“我不想。”柏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