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留？如果要留，我该怎么睡呢？安行家三室一厅，一人一间房？自己睡客厅？好像不对。自己和安行睡？安妈妈能接受自己不假，不过不一定能接受自己当着面和他儿一个卧室吧？

正胡思想呢，外面爆竹声起，安小可起来，拉开窗帘，“爸，烟！烟！”

“十二了，我去煮饺。”安妈妈去了厨房。

安行和栗少言并肩站着，受着新的喜悦，电视机里新年的钟声敲响，拜年声、吉祥话此起彼伏。安行一想起了跨年那场烟火，似乎从那时开始，他才发现边的这个人珍视自己，就如自己珍视他一般。

“少言，新快乐！过年好！”安行从柜里取了三个大红包，把其中一个光明正大给了他，另外两个悄悄他手里，“帮我给了小可和我妈。”

栗少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安行家过年居然就空着手了。自己对人往份历来不甚喜所以也不经营，早就忘记送礼请客这回事了。他把红包推了回去，“这个我准备了。”

栗少言从上衣袋里拿两个红包，递给安行，“你掂一掂，看看分量够不够？”

“太多了吧？”安行摸了摸。

“那就够了！”

栗少言拿着红包先去厨房，看着正在煮饺的安妈妈说，“阿姨，新年快乐！我这来得匆忙，也没带礼。这是一心意，请您收。”说完双手奉上。

“哎呀，这孩。应该阿姨给你红包才是。”安妈妈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笑着接过红包，又从餐厅储柜里也拿两个大红包，“小行这孩……你是一个领回来过年的。他说你和家人也没什么往来了。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了，你也别嫌麻烦，也祝你工作顺利，好好生活。”

☆、40、家，真好

“妈！没我的红包么？”安行带着小可过来。

小可甜甜地跟栗少言和安妈妈拜年，收获了两大红包后，又跑去看烟火了。

“这么大人了，要什么红包？”安妈妈笑着说，“不许抢小言的啊，他是警，风日晒的，要加营养！”说完又去煮饺，调西红柿酱。

蘸着西红柿酱吃完了饺，小可打着哈欠要去睡觉，栗少言要洗碗却被安妈妈拦住了，“早睡吧，都不是年轻人了，不能总熬夜的。”

栗少言站在客厅左右为难，不知该穿着衣服门回家，还是跟着安行回卧室。

“你等什么呢？”安行从洗手间来，拿着一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刷牙！洗漱！”

“我……”栗少言指了指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