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吗？”

“嗯。就请了一小会假，看见你好起来，我就踏实了。”

“谢谢阿姨。”

安行笑了，“这孩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啊？”

“那以后也不能总让小栗，你也要学。”安行妈妈把白菜豆腐夹到安行面前的小碗里，“小行手笨，这么大了煮个都不好。你以后多担待呀。”

安行。

“习惯了。”

“偏心啊，妈。”安行喝了一粥，味刚好，“我早就说想吃带鱼了，你也不给。这是看见我病了，吃不了了，给别人啊。”

“所以你告诉小可要洒脱些，要活得更自我？”

“她对你每一任男朋友都这么好么？”栗少言问。

安行妈妈在厨房烹炒煎炸，油烟机响起呜呜的声音，栗少言反而手足无措，坐站起来，甚至围着安行的床转了好几圈。

栗少言把汤推到安行面前，安行妈妈却说话了，“他喝粥就行。吃青菜豆腐，想吃冒好了，再给他。”

“是阿姨要谢谢你，帮我陪着安行，还让他退烧了。”安行妈妈盛了一碗汤放在栗少言面前。

“你一会回队里？”

栗少言被安行妈妈的搞昏了，觉得自己像个初次上门的新媳妇，除了答应，就是埋吃饭。他平时虽然开火，但是一个人饭总是很简单。主要吃堂和外卖，这顿家常便饭让他心里没来由地踏实了起来。

“你转的不，我看着都。”安行又喝了一杯，沙哑的嗓终于恢复了一些。

栗少言揽过安行的肩膀，轻轻吻了他的额，“以后违心的，不想的，想拒绝的事都给我，跟着我，别受委屈。”

说这话的时候，安行很平静，仿佛他天生就如，可以适应任何容，他或许早就忘记自己曾经也可能是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只是为了活去，才变成了的样。

“小栗哪是别人？”安行妈妈数落着安行，“上次过中秋的时候，我就让你把人带回来，你说他加班。他一个人在桃江，能吃到什么好吃的？”

家人这个概念，栗少言淡漠了很久，这个词语甚至一度带给自己的都是伤害。他不怎么知该如何和家人相。

安行。

“他会饭。”安行笑着说，“还会烤面包！”

“你妈妈知我么？”栗少言问。

“没办法，我和她相依为命，不得罪人、讨好人才能保护我，保护自己。我又离不开桃坪区，能和周围的人好关系很重要。”安行低，“你总说我不会拒绝别人，是个烂好人，什么都帮，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我从小就这么过来的。我需要据别人对我的看法，不断调整自己，这样我才能有朋友，才会有人帮助我。”

“她只知他们的存在。只可惜我没有一个男朋友能到见她。因为这事，她曾经怀疑是不是她拖累我了。”

“小行，小栗，吃饭了。”安行妈妈在屋外喊。

“我妈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就知了，她有一次给我收拾家，翻到了好多BL漫画。”安行说，“我妈虽然没念过什么书，但是开明的。自从我爸事后，她更是以我开心健康为首要目的，她总让我对别人好一，这样我有个什么事，别人也会帮助我的。后来我把小可带回来，我妈兴坏了，她不是开心自己有了孙女，是觉得即使她走了，我也不是孤苦伶仃的。”

吃完饭，栗少言主动要求洗碗，安行自告奋勇要打手。“你休息去吧，刚退了烧。”

栗少言惊住，自己和家里人柜，直接断绝了关系。安行妈妈居然可以接受，甚至对儿的恋人都很友善，这简直不合逻辑。

“知咱俩是人的关系吗？”栗少言又问。

栗少言扶起安行，一前一后走到客厅。安行妈妈坐了一大桌菜，红烧带鱼、菌菇汤、葱爆羊、白菜炖豆腐，黄瓜拌豆腐，还有一碗瘦粥。

“你和你妈妈真像，好都想着别人，了事都揽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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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行妈妈拿了个大碗给栗少言盛米饭，“这么多够不够？小行说你是警，怪辛苦的。多吃，不够了锅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