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播放着跨年晚会，栗少言趴在榻榻米上刷手机，碰到兴趣的声音就抬扫两，偶尔被女孩们的尖叫声吓一，端详半天，总觉得这个小鲜和另外一个得好像，在仔细看觉得得都不如自己和安行帅。

“哎呦，疼……”栗少言嘶哑咧嘴，埋在了胳膊里。

“你这腰肌劳损，常年在外面风的，将来还得了关节炎。”安行给栗少言腰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我这腰疼是因为风日晒么？”栗少言忍着疼说，“你心里没数？”

安行一掌就拍在栗少言的上，手里的力也缓了，“咱俩早睡吧。”

“几了？”栗少言闭着睛问。

“十一四十。”安行回答，“怎么？真学小年轻们跨年啊？”

栗少言翻坐起，“咱俩楼上坐会。”

安行以为要床上坐回，没想到栗少言拉着他走到台上。冬夜的冷风虽不刺骨，却也让人到些寒意。远的柳靖市闪烁的霓虹缀着夜空。栗少言拿了两床薄薄的毯，递给安行。两个人就裹着毯坐在外面。

夜很，看不清风景，却看得清彼此的睛。安行很想问在冷风中跨年是什么意思，可又觉得这问题太煞风景了，而且就这样静静地跨年也好。

临近凌晨，民宿的院喧闹了起来，电视机里读秒的声音响起，钟声敲响，安行看着边的栗少言，轻声说：“新年快乐！”说完吻上他笑的嘴角。

一瞬间，栗少言的脸被红亮，接着他英俊的脸上被斑斓的颜亮，明暗间温柔的微笑让安行惊诧。

他回去看，朵朵烟火在天空中竞相绽放，那么那么炫，一朵漂亮的红烟冲向苍穹，坠落时无数黄的小像镁光灯一样闪烁，那么近，仿佛手可及。安行不由地将手伸向天空，像是能掬起这把烟火。

“柳靖市每年都会放跨年烟火。上次中秋节时，你对我说你最烟火，可是好多年没看过了。今天带你来看。”栗少言将四寻找有可能会有烟燃放的过程轻描淡写了过去。

“哇！太漂亮了！”安行倚着栏杆，看着满天的烟火合不拢嘴，“这个像船！哎呀，是笑脸……没放上去……紫的紫的……”

栗少言走过去将手搭在安行的腰间，他不看烟，却看安行。他兴奋的样，让人着迷、沉沦。生活在现代城市，却在一个地方困了20多年，这样一夜的烟，就能让他的生命鲜活了起来。

当最后金的烟如大幕般倾泻而时，烟火晚会落帷幕。夜空中所有的绚烂都化成了青烟，带着硝烟味的风撩拨着台上看烟火的人。

栗少言拉起安行微凉的手，放自己上衣袋，“新年快乐！”

安行亮晶晶的睛看向栗少言，将手从袋中挣脱来，环向栗少言的肩膀。他比栗少言矮4公分，若要直视他，还要微微踮起脚。安行轻轻伏在他耳边，呢喃：“谢谢你，小—栗—哥—哥！”

栗少言眸一亮，搂过安行的腰，狠狠地掠过他的，他着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