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喊声、哭声织在一起，他却觉得耳边渐渐安静。

栗少言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了。陪床的同事小刘说他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三天。

“人抓住了？”栗少言第一句话问。

“嗯。”小刘，却闷闷不乐。

“怎么了？”

“栗队，你也别太难过，到了警队也好，累是累，但是挣得多，而且……”

“警队？”栗少言险些坐起来。

“调令还没来，不过大家都替您叫不平。”小刘愤恨地说，“拼了半条命把人抓了不说，还说是你任务布置了问题。让杨继宏捡漏了。”

“杨继宏？就他叔叔是省里领导的那个？”早知醒来后这么多事，还不如昏死过去算了！

栗少言再没回特警队，院后直接去桃坪警队职了。

“从那以后，我就每天时巡逻，把安排来的工作，再没有那些好胜心，只想着过好我的太平日就完了。”栗少言喝了，“这些事我以为这辈就烂在肚里了。没想到让你一问，全都提起来了。”

安行看着他，轻声问：“所以警队提你，你也因为这个拒绝了？所以那天才心里不痛快？”

栗少言轻笑一声，摇摇。

“杨继宏是上次在酸菜鱼店碰到的那个人？”

栗少言，“我来警队以后就再没见他。奇怪的，当时住院的时候，恨不得冲去和他打一架，没想到再见他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生气。”

“那是因为你知他靠关系上位，现在不你的位置，将来也有可能。上次看他那样，我觉得也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你知他没法和你比，你不在乎。”安行把削好的苹果切开，放到乐扣盒里，又拿了几签在苹果上，推到栗少言面前，“但是你在警队不一样，你拒绝后会难受，说明你还是很在乎的，只是担心重蹈覆辙。”

“呵！我心里难受？”栗少言冷笑，咬了苹果，“我才不在乎呢。现在这样好的，吃喝玩乐，钱没少挣，心还少。我的目标就是铁石心，别人的什么闲事我都不想。”

“那你在豹还来帮我？”

栗少言一时语，随后笑了，“你是安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