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傲。

两人互相斜了半天，聂九罗觉得,自己很想把炎拓的珠给抠来。

她终于哦了一声：“那我以后，正看你不就行了。”

炎拓趁打铁：“不止是我,老蔡，卢，还有外遇到的那些人，你都别斜看人家,那样不好。”

聂九罗哼了一声，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过了会，她斜翻了□□拐角。

炎拓啼笑皆非，不过算了，这已经算是步了，墙拐角什么的，她斜就斜，随她去吧。

他说：“还有，每次跟你说话，你都很不耐烦，语气夹枪带，说不到两句就赶人。”

聂九罗：“我忙啊。”

炎拓：“我知你忙，所以我从不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但你闲来的时候，跟我聊聊总可以吧。”

他总结陈词：“你看，我要求不吧？卢是拿你工资的，我不要钱。我就两要求，一是你得正看人，二是每天至少跟我聊个……一刻钟。你要能到呢，咱们就谈妥了，不同意的话，我也不勉你，过两天我收拾收拾走人，去给别人服务了。”

聂九罗没立刻答应，她拖了会时间，才慢条斯理站起来，说：“行吧。”

说完了，想习惯地翻个白，蓦地意识到这样不好，炎拓想必又要唧唧歪歪，于是把白翻给了炎拓的衣领，转走了。

炎拓又好气又好笑，过了会，他走到门边，看聂九罗上楼。

她心想必是很好，毕竟不钱谈定了他这个单，步很轻盈，扶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轻轻个不停。

灯柔和的光线笼在她上，她像个不真实的梦，又像行着的小夜曲。

炎拓叫她：“阿罗。”

聂九罗回看他。

炎拓一时语，也忘了自己叫她是想说什么了，过了会才说：“你的个展，会很成功的。”

聂九罗说：“那是当然的，还用得着你说吗？”

***

自此，炎拓和聂九罗之间的关系，相对平缓的第二阶段。

炎拓抓一切时间，得空就给她输社礼仪和社会各项规章制度。

比如，上次拿拖鞋人的那行为，是不可取的。

聂九罗可不这么觉得：“那人，死算了，还留着嘛？”

炎拓详细给她分析：“他那行为的确不好，可是你那方式属于杀人一万、自损八千。你想想，万一他报案，倒霉的是谁？你是动手伤人的那个，会被抓起来的，搞不好还得赔钱给他，你甘心吗？”

聂九罗忿忿，还想让她赔钱？他的千秋大梦。

炎拓说：“这还不止呢，万一你留了案底，兴许就不让你开展了。还有，一旦判你蹲上三五个月的，咱们这展，还开不开了？”

他看准了，“个展”现在是聂九罗的七寸，一切都得为个展让步。

果然，聂九罗先还听得漫不经心的，一听到可能会耽误她开展，脸即刻凝重了起来。

炎拓：“所以，次再想动手，先想想后果，为这事把自己的个展都给赔去了，值得吗？”

聂九罗想了又想，缓缓，觉得炎拓说的的确很有理。

她说：“那再遇到这况，就先忍一忍，以后想办法再他吧。”

炎拓：“……”

也行吧，都学会“忍”、知要克制了，不失为一步。

***

老蔡依然是每隔几天就来小院一次，最近一次来的时候，还带了位业的朋友，两人先看了会视频，又评了会画稿，最后对着一尊刚了形的塑像叽里咕噜了半天，满脸放光，仿佛捡到了宝。

炎拓心里便不太受用，老蔡除了最初的时候提议过给聂九罗请个心理医生，那之后，再没关注过聂九罗的心智异常。

有外人在，他不好发牢，候着那人走了，才绕到老蔡跟前，话里有话：“你是不是觉得，阿罗现在这样，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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