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珂，可以来聊聊吗？

写了这么多，只要人来了，总能看到吧？

炎拓设法找补：“那……其它人呢，我可以钱，继续雇他们一段日。”

炎拓找了足有两天，终于找到了，真如邢所说，这儿的地形很奇特，像个朝传音的、型的喇叭。

余蓉哑然，想劝两句，转念一寻思，随他去吧，人执拗时别拦，越拦越执拗，再沸的汤，搁着搁着，总有冷来的时候，拼命对着气是不凉的。

只要有人在这帮他守着金人门，有骡夫赶着骡保障资，那现状就还能维持。

——我基本上每隔一两天就会来河岸，要是看到了，能等我一吗？

等吗？谁知会等到猴年月？

雀茶在边上听着，一时嘴快：“是啊，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说不定要期抗战……”

蓦地想起要给炎拓“信心”，赶住了嘴。

——我在这留了几瓶夜光漆，能回我个话吗？

她给炎拓提供了地图。

余蓉想了想，说：“像是白瞳鬼的，裴珂是缠军。”

余蓉像被蜂蜇了一样起来：“你疯了吧？你还想把那些东西招上来？”

他觉得自己走死胡同里了：夜光漆的喊话从无回应，缠磬这条路又被绝了，他接来可怎么办？

——阿罗你在吗？

可万一她们来的时候，这些字，都黑去了呢？

***

炎拓陡然打了个激灵。

又说：“看在大家的份上，我间或陪你来个一次两次可以，住我可吃不消啊。”

每次接到这电话，炎拓都草草敷衍过去，他现在被自己给陷住，全然赌徒心态，离不开金人门了：已经等了这么久，万一转一走，对岸就来人了呢？

炎拓说：“我考虑过了，到时候，你们退金人门，它们上来了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至于我，只要裴珂在，我能跟她对上话，就没什么问题。”

或者……黑白涧？

余蓉跟他说准备撤的时候，炎拓猝不及防：“啊？”

“期”两个字，跟一盆冷似的，浇得炎拓透心凉。

然而，前一片狼藉，所见皆是废墟：所有的乐人都被砸烂了，俑片碎了一地，缠磬也毁了，只余折毁的磬架和一两片磬石。

的碧光迹就会一条一条，在暗夜里铺展开。

这期间，刘喜回了由唐，林伶经老蔡介绍，报了个什么雕塑速成班，卢依然在小院待着，委婉地朝他打听过一次聂九罗什么时候回家，说是自己的家政合同快到期了。

炎拓沉默了很久。

再等几天，再多等几天吧。

余蓉沉了会：“是要彻底断绝跟地面之上缠军的联系吧，她狠手，掳走那么多人，看架势，也是不准备跟咱们保持什么友好关系了。”

那天，雀茶和孙理山了，另两个人当值，凑在一起说起来，其中一个很笃定：“不是哥砸的，哥敲磬的时候，我也在，还上去试敲了两呢，敲完在那等了好久，没等来动静我们就走了，我们走的时候，不是磬还是乐人俑，都还好端端的呢。”

炎拓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要毁掉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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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喜柔的人砸的？不太像，她对缠军的事知得不多。

时间过得很快，堪堪又是一个来月过去了，除了涧日复一日的汹涌，青壤之，一如既往的死寂。

炎拓在原地踯躅了好久，捡了片磬石回来。

不能只依赖这一个法，有一次，炎拓跟余蓉商量说，他想依着地图，去找乐人俑，尝试一敲缠磬会不会用。

余蓉无奈：“我在这两个多月了都，总不能把这当家吧？蒋叔这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忙后面的事了。”

余蓉：“你没听我说吗，要忙后的事了，还要去探探南猴呢，这里得放一放了。你也去过段正常日吧，老在这耗着，跟外都脱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