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回答：“是我安排他们换地方了。”

聂九罗噗嗤一声笑了来：“你听得懂就怪了，这是我们小时候……早些年的时候，一起集训，琢磨来的，别人都听不懂。”

这里，有一类烽火台。

炎拓哦了一声，没再说话，走了一段之后，他蓦地觉得奇怪：“还没到？我跑去这么远吗？”

难不成还怕她不允许？她忍俊不禁：“去就去呗，还问我什么。”

烽火台里，只折了照明，碧的暗光映得每个人都脸青幽，借着这光，炎拓看到昏倚在角落里的冯，她腹中了枪，周洇了好大一滩血。

山也咂摸过味儿来了，他悻悻坐了回去，剥了颗粒送嘴里慢慢嚼。

养足了气力，才好应对一切的未知。

邢了简单的安排：蚂蚱在外围警戒，瞭望由自己和大负责，门始终架两杆枪，其它人等，就地休息，补充粮。

炎拓心中五味杂陈，这地方打阵地战，要靠老天给运气了：运气好打得起来，运气不好，众人就是瓮里的鳖，等人来抓。

回程当然是邢带路，炎拓其实很不习惯听“左转”、“直行”的指令走路，前没光，让他很没安全，好在有聂九罗在侧牵着他，他基本上只要跟着聂九罗走就没问题了。

需要攀爬，邢先让人把林喜柔和冯接了去。

睁时还有茫然，待看到炎拓，再看到周围的环境，刹那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欠起来，从包里翻绷带布，低声向聂九罗说了句：“我去给她包一。”

……

邢解释：“因为是人俑界限，有边墙城的那觉，秦朝嘛，修城时会建烽火台的，所以人俑丛中每隔一段就会有一个，一般都是利用现成的土堆挖空、加固，或是就地采石搭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当时不是要造人俑么，从外烧了再送来太不方便了，很多人俑是就地取土烧制，因此在里得有这么个可以歇脚、可以事的地方。”

冯对他，一直以来都还不赖，炎拓想起冯那句“将来咱们要是正面对抗，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别让对方太难捱”，心里不觉有唏嘘。

裹伤难免牵拉抻碰，冯的伤被拉扯到，疼得忍不住低声，很快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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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斜看了看他，语气刻薄而又辛辣：“你是什么玩意儿，我嘛要告诉你啊。”

邢正守着瞭望向外探看，听见冯醒了，心中一喜，脱问：“那些白瞳鬼，是怎么回事？”

人俑丛中能有什么好地方呢，炎拓想不来，直到到了地方，才恍然大悟。

邢手上动作略顿，过了会才说：“没什么了不得的，我在上面也是个瞎。”

门一看，不甚宽敞，约有一间房那么大，两侧墙都开了方盘大小的，大概是方便瞭望的。

山没提防吃了这一呛，也没辙了：好家伙，既不要命又不要脸，这谁得过？

***

冯冷笑：“那就把我死好了，求饶的话，我叫你爹！”

这是话里有话，邢先听懂了：不用着急问，炎拓会问的，该问的也会问到，他只要听着就行。

前的这个烽火台就是把土堆挖空后建成的，大概是怕土墙坍塌，里架设了木的支架，还辅以条石——虽说看起来跟“不可摧”相差甚远，但到底是有有四，在这八面来风的地，能略微给人以安全。

聂九罗觉得好笑，她清了清嗓：“别人说话，你们打什么岔啊，你们跟人又不认识。”

能指导聂九罗的招式，还能场外开枪打援……

她自嘲地笑：“我们地枭，本来是最擅在黑暗里活动的，没想到啊，当了人，官都退化了，在黑地里，反而被人给绊倒了。”

聂九罗莫名其妙，不知炎拓为什么要跟自己说，一秒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跟自己“请示”？

炎拓有慨：“和你相比，我们在这，简直就是瞎。”

觑了个空，他低声问聂九罗：“邢说的那些，什么‘切三’、‘四’，我怎么听不懂啊？”

门扇是肯定没有的，有个门，大他们照邢吩咐的，已经搬石块把门挡起了半人。

邢一愣，居然有接不住话，近旁的山大怒，手指差戳到冯脸上：“你特么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境，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