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迅速击键，暂停了画面，然后放大。

她若有所思，嘴里还默念声。

冯抬起手：“你别说话，让我想想。”

果然是睡了，炎拓有些失落，但同时也欣：拄着拐的伤号，要是还熬到这个，也太欠揍了。

快了。

冯从视频最底选了一个开：“前些日，熊哥不是让我们看监控视频吗，为了找陈福和韩贯。李姨分到的是车城之后那一批，我跟熊哥说，李姨才不会认真看呢，她觉得全世界都对不住她，恨不得别人倒霉。”

他重新躺平，看天板上垂吊的、不规则冰块玻璃面的熔岩灯，黑暗中的熔岩灯多了冷峻，有微弱的亮在玻璃面上缓缓动。

炎拓拿起手机，想给聂九罗发条消息，又怕这么晚了，会打扰到她。

。

吕现的车！

不用问了，她已经看见了。

万一是，就很意味了：吕现本应该在诊所待命，开车去什么？又为什么现的时间跟陈福他们失踪的时间……衔得那么近？

幸好她人懒，还没来得及删。

冯急急在书桌前坐，打开笔记本屏，显示需要键密码，林喜柔知事有蹊跷，不等她开，径直过来输密码。

林喜柔提醒她：“你那脑袋上，明天别忘了贴块OK绷，不然好那么快，叫人疑心。就你撞伤了，其它人没什么吧？”

炎拓洗漱完躺上床，已经快三了，夜最的时候，他居然毫无睡意。

林喜柔说：“开这车的人也不少吧，未必是吕现。”

主页面，冯飞快打开网页，登网盘，文件夹一打开，密密麻麻的视频。

林喜柔看向屏幕，画面上，是一辆灰的奥迪车。

再一想，她好像习惯睡觉调静音：如果已经睡了，反正吵不到她，如果没睡，发过去了也不叫吵她。

太兴奋了。

说到这儿，她脑里忽然闪过了一线什么，就是闪太快，一时间没抓住。

冯有沮丧，顿了顿起：“走了，回去睡觉了。”

“刚说到吕现的车被撞，我忽然想起来，吕现的车也是奥迪，颜一样，车型也一样，车牌号……我不记得，但可以让熊哥问问。”

炎拓突然想起了什么，欠往床柜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

冯随回了句：“都没事，也就吕现的车撞瘪了一块……”

这个小视频里没有，她咽了唾沫，接着开一个：“熊哥觉得有理，就把李姨那一批的网盘和密码要了来，和我一起查对着看了，看完骂我给他找事，说没问题。我也以为没问题，但是……”

“所以要确认一车牌啊，万一是呢？”

那个纸折的、里藏了朵梅的星星。

她一想起来了：“林姨，你有没有电脑？你屋里……”

林喜柔直到此时才发问：“怎么了？”

幸亏没放弃。

林喜柔注意到了她面的骤然僵：“怎么了？”

他开阅后即焚，发了条：“今天跟邢聊过了。”

林喜柔盯着奥迪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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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事，也就吕现的车撞瘪了一块。

七年在黑暗中摸索，捡到的都是边角料，这最后几个月，简直如坐上了火箭，一飞冲天。

万一是呢？

找到了！

***

“这车是陈福他们的车失踪之后，我往快视频时拉到的，中间间隔了大概二十分钟吧。因为乡跑的车大多是中低档的，忽然来个奥迪四环，就多看了两，这辆车开着开着也不见了，应该是开没路监控的区域了。但因为它是反方向过来的，就没太在意。”

信息发送，一直看屏幕，那显示未读。

——撞瘪了……吕现的车。

那几天，吕现确实是在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