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咯咯笑起来：“那陪我呗，我是。”

他一个一个开，行叉搜索，匹“冯”、“正在直播”以及“所在地厦门”，果然，没过多久，就让他找到了。

……

炎拓十分钟之后拨了过去。

炎拓不着痕迹地把话引向正题：“刚陪熊哥看完监控，听说你还没活，帮他督促你一，既然班了，可以上工了吧？”

炎拓：“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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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拓问她：“班了？”

一听就知是很甜腻的歌，炎拓没听完就退直播了。

冯没撒谎，她唱歌好听，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声音里带微醺的味，又掺哑，一张年轻的脸庞上，渐渐爬上本不应有的沧桑。

最后一个礼，炎拓送了辆南瓜车。

冯凑近屏幕，笑盈盈的：“有一位叫炎拓的粉丝，刷了好多车，谢谢你啦，给你唱首歌吧，我在场里常唱的，《等你等了那么久》。”

不能被这张脸骗了，她也是个老资历。

炎拓回了句：“我也希望他是个女，可惜他不是啊。”

009号冯，比陈福、杨正、韩贯等人的号还要靠前。

而冯，会大方把这些评论给念来，喝红酒，然后理理衬衫的领，说：“看礼多少呗。”

炎拓反问她：“有什么好误会的？我陪熊哥看，他也没误会啊。”

冯没词了，炎拓总是这样，说话好一句呛一句，她恨得牙，又拿他没办法，顿了顿问他：“你怎么陪我，来农场吗？”

确实正在直播，她粉丝不是很多，两万，不过场还算闹，好多人正在刷评论，其中颇有些言语不堪的，嚷嚷着“女，能穿少吗”。

视频翻完，已经是半夜。

而且不止一辆，隔一会就刷一辆，一共刷了十辆。

炎拓：“我什么家你不知？那东西，也值当拿来说？”

炎拓给账号充值，上来就送了辆保时捷——网站的保时捷不算贵，但在一众刷鲜、啤酒的粉丝当中，算得上鹤立群了。

四份视频，三份都过关了，炎拓放一大半心，却又提一气：“她怎么了？”

没过多久，如他预期，消息栏里来一条信息，冯发的，没说什么话，只留了个手机号码。

冯明显一怔，顿了顿说：“你就不怕我误会啊？”

炎拓：“远程，聊着天说着话，顺便把事给办了，不好吗？”

回到房间，炎拓草草洗了澡，想给聂九罗发个例行问候，想想时间太晚，又摁了。

暂时也只能到这了，总不能为了拿最新展、在熊黑这赖着不走。

冯是个在当地小有名气的酒吧驻唱，熊黑说她在“直播唱歌”，估计离不了那几个最火的APP。

果然，没过多久，冯的表就有些微妙了，一直瞥向屏幕。

冯嗔似地哼了一声：“那你还给我刷了那么多礼呢？”

接电话的果然是冯，半夜三更，声音甜得跟糖一样：“炎拓？”

“提前班了，不想守着群脑残唱歌了。你怎么会看我直播的？”

冯明显失望：“远程啊？”

冯奇：“你陪熊哥看监控？男人陪男人看监控，有什么意思？”

这期间，李月英和杨正先后给熊黑发了消息，大意是看完了、目前没问题，只有冯迟迟没动静，熊黑忍不住打电话过去，两句没聊就忿忿挂掉，骂了句：“妈的。”

也有人刷礼歌，什么《我你就抱抱我》、《法城堡》、《安和桥》。

“说自己是夜场人，跟我们作息不同，特么在搞直播唱歌呢，了班再看。”

过了会，他打开手机上的短视频APP。

他知冯看得到这些礼，更重要的是，他账号实名：他只在中二时代，起过什么“王者之拓”之类的网名，那之后，基本都是实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