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她被通知尽快离开别墅、去新地与众人汇合,到了才知,是老蒋一行人在外了事。

什么事，没细说，只是让她把手机了,一是怕被定位,二是万一蒋百川打电话过来，由他们斟酌应付。

她隐约觉得，应该是炎拓被囚禁那件事的后续。

***

新住是位于城郊、刚转手的一家小型服装加工厂,家于原因，推迟了接手时间,厂凭空空两个来月——余蓉他们也不知打哪知的消息,托人从中周旋了一，只了小钱,就拿到了这两个月的使用权。

一行十多人，包括隔天赶回来的邢,就这样在厂里暂住了。

落脚是有了，但相比别墅，真是天壤之别：没有独立的洗手间，得去公共厕所；随便找间屋,上电磁炉就是厨房；什么都得自己来，再也不能依赖家政……

所有人都有事忙,只雀茶是个闲人，所以饭这事就给了她，好在她虽然十七岁就跟着蒋百川过上了阔日，但她喜烹烹煮煮、常变着样给蒋百川吃的——这差事，也算用人得当，不至于累着她。

……

粥锅翻沸，是煮得差不多了，雀茶上隔手，把锅端了来：米粥真香啊，她还特意加了鲜百合，闻上去透着一清甜。

不知老蒋现在何、今早吃的又是什么——雀茶有担心，又好像不是特别有所谓，句网上的说法，会消失的吧。

反正，她现在对蒋百川，早不是十七八岁时那迷恋至极的喜了：当年的蒋百川，在她里是焦，是依靠，甚至是骄傲，现在，也就是个普通的肋老男人罢了，只要他在，她就跟他过呗。

她忽然冒一个邪恶的念：如果蒋百川死了，她会重新开始、收获新生吗？

阿弥陀佛，真是罪过罪过，雀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赶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有的没的都给晃去：老蒋是她自己选的，这么些年，人家对她也不差，她怎么能这么丧心病狂呢？

后传来踢踏踢踏的鞋声，山从门探来：“茶，是能吃饭了吗？你都不知，累惨我了。”

雀茶嗯了一声：“你坐着去，我给你盛。”

话刚落音，外又飘大的声音：“雀茶，也给我盛一碗啊。”

雀茶皱了皱眉。

给山盛她没问题，山早上起来要帮余蓉“鞭”，上百鞭甩过，胳膊抖得抬不起来，给山帮忙，她权当照顾残障了。

可你大凭什么呢？

从前大对她，就很是怪气，话里话外，透着她只不过是蒋百川“小儿”的觉，但也就嘴上，这两天，不知是不是因为蒋百川不在，他忽然有没没脸讨人嫌。

雀茶心里膈应，又不好撕破脸，只好一边嫌恶，一边把汤粥给两人端去。

外是加工间，设备还保持原样，一台台的纫机齐齐列放，墙角堆着布匹衣料，墙上，还挂着用以激励工人的“勤奋务实、开拓取”的大红条幅。

山和大两个，拿纫机当桌，正凑在一说话。

山：“可了事了，我的天，可把场去给变态了。”

大：“哪个变态？余蓉啊？”

山：“嗐，两个，都齐了。”

雀茶正搁粥碗，闻言不觉蹙眉：“你们这样背后讲人家，合适吗？”

老实说，雀茶第一次见余蓉，也吓了一大。

怎么说呢，余蓉不像个普通意义上的女孩。

她二十五六年纪，得又又壮，肤晒得黝黑，胳膊上甚至练了贲起的肌块，剃了个光，脑袋右侧纹了条盘缠的蜥蜴，鼻上打了鼻环，伸来，正当中一颗锃亮的钉。

这不都是酷刑，给自己找罪受吗？雀茶看着都替她疼。

后来听说，她先前在泰国工作过，可能都是跟外国人学的吧，不是说国外的这另类文化盛行么。

余蓉的有些孤僻，虽说同屋檐好几天了，雀茶跟余蓉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不过，她对余蓉觉不坏，甚至对两人之间的这差异觉得新奇：同是女人不是吗，年纪差得也不算特别多，但人生可谓是天差地别了。

大斜了看她：“你不觉得余蓉怪吗？那是女的吗，哪个男的会要那样的女的？”

雀茶呵呵了两声：“这我不知，我只知，她肯定看不上你这样的男的。”

说完了板起脸，收起托盘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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