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烟了啊？”晏安问。

“啊，”江时予把杯放，接过烟，“有时候会一。”

“心不好的时候？”晏安继续问。

江时予看了他一，没吭声，两个人直接围着茶几坐了来，倒上啤酒就开始喝。

茶几周围铺了一层地毯，坐着不算太硌，烧烤分成两分，正常辣和微微辣，铺了一茶几，他们了多的，夏天又不容易凉，这会儿油还在一地冒来，在烧烤料的辅佐格外诱人。

电视上在放偶像剧，得差不多的女一女二和发型差不多的男一男二争论不休，晏安看了半天都没分清谁是谁，愣愣地问了句：“那女的是她妈啊？”

“……那是女主角她闺。”江时予无语地看着晏安。

“那那个男的是谁？”晏安问。

“男主角啊。”江时予叹了气，摸过遥控换了个少儿频。

“。”晏安乐了。

少儿频这会儿正在放国产特摄片，两个人看了会儿就被无聊到了，脆专注吃烧烤，酒也喝了不少，喝了会儿，江时予发现晏安的神开始涣散了。

晏安的酒量到底是多少，至今还是个迷。

江时予看了，他们俩一共才喝了十瓶，罐装的，上次谢兰兰过生日的时候，晏安喝得比这多多了也没见他神有多迷糊。

可能酒量这玩意儿也看心吧。

江时予叹了气，对晏安说：“我烟？”

“啊，”晏安慢吞吞地答，“你。”

江时予从桌底把打火机摸了来，走到窗边把窗推开，就靠在窗沿沉默地着烟。

烟雾缭绕升腾着，晏安突然问：“你是怎么学会烟的啊？”

“忘了。”江时予说。

“这也能忘么，”晏安乐了会儿，“我一。”

“别，”江时予皱了眉，“你怎么什么都想试。”

“一，”晏安朝他走来，“就一。”

江时予盯着他看了会儿，叹了气，有些无奈，摸烟盒准备给他拿一，晏安突然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说：“我就着你的一就行。”

江时予愣了愣，没说话。

“我不怕你，真的，你别……别觉得有什么，”晏安的声音很低，“我们俩还像以前那样，你想拍我的肩就拍，我想勾着你就勾，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行么？”

江时予把烟掐了，还是没说话。

晏安把窗推开了儿，看着窗外，声音被风得有些散了，落到耳朵里零零碎碎的，听得不怎么清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什么？”江时予问。

“自己是……同恋，”晏安说，“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知，”江时予靠在窗边，眯了睛，“没有一个特定的，大了就发现了，就和其他人大了发现自己会喜女孩儿一样。”

所以称不上什么发现不发现。

江时予的成轨迹里就没有那么惊涛骇浪地认识自己向的过程。

和晏安不一样。

“那，你会柜吗？”晏安眨了睛，侧过看着他，“对你妈妈？”

“我会，”江时予回答得很快，“之前我一直觉得，不柜的其实没什么，自己过得好没有对不起别人就行。”

“啊。”晏安应了声。

“后来就不这么觉得了，”江时予继续说着，“柜……其实就是给自己喜的人一个代，也给家里人一个确切的答复，孩是同恋的话，细心的家多多少少会察觉到的。”

“如果你妈不同意呢？”晏安看着他。

“不同意才是正常的，”江时予说着，手抬起来，很轻地在晏安上了一，“应该很少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孩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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