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雹又一次从猫窝里走了来，到床上，坐到两人中间，似乎是在行某愉悦的嘲讽。

这个儿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来，窗格亮起几盏，晏安的视线落在江时予上，底的神却不在他上，他在想事，在脑很缓慢地编织着什么。

“老，”晏安瞪着它，“你信不信我去你猫窝里坐着！”

晏安就算不去冉航家也能听见那些争吵声，在冉航家没搬家前，他们两家实在隔得太近了，吵架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本隔绝不开。

小冰雹无所畏惧地甩了甩尾。

“我和你不一样，我憋不住，”晏安盘坐了起来，空调被从他上落，“以前有绪了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发一，上次有绪了就是对着你吼了一通，这次……”

江时予，没有打断晏安的话。

“那你说吧，”江时予连忙，“我听着的。”

江时予愣了会儿。

江时予依旧很担心地看着他。

这不正常。

“我就去冉航家吃饭，一开始都平静的，他家人特别好，和我家的况……差不多，”晏安偏了偏，继续说着，“父母很开朗，什么玩笑话都能说，家里老人健在，反正是个很和睦的家。”

江时予突然被这句话压得不过气来，眉皱着，视线看向别。

小冰雹又了上来。

“它哥？”江时予愣了，很快反应过来，“哦，我啊。”

的，“我本来想说的，你又不让我说了，我……憋得有儿难受。”

这个城市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大。

“那年我刚满十一，他和我们现在一样大，十七了，快十八，”晏安说得很慢，手一一给小冰雹顺着，“那段时间我爸妈特别忙，谢竹刚生，生产的时候了儿事儿，谢叔叔他们连谢兰兰都照顾不过来，更别说照顾我了。”

或许是他底的担心太过于明显了，晏安看得一愣，随后别开，嘀咕：“我想说啊，你不让我说我憋得好难受啊。”

“冉航……就是，被送到那里去治病的，”晏安顿了会儿，“同恋。”

“是啊。”晏安看了他一，嘴角勾起来，江时予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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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他忽然说：“你知那治疗机构么？”

从震惊彷徨到声嘶力竭，面目狰狞，好像所有一切平和的面都被摔得粉碎，接着，整个家就破掉了。

江时予愣住了。

“我让你哥你啊！”晏安低吼。

晏安拎着它的脖把它丢到了床。

“我以为你不想说。”江时予也坐了起来，担心地望着他。

是不是他骗你的？是不是他你的？

你为什么会喜男人？你这是有病，知不知？

两个人最后还是犟不过小冰雹，让它在他们中间坐着了。

“……哎，”晏安抬手了脸，“聊个天儿跟命题作文似的。”

去治病的同恋。

“哪？”江时予问。

他说到这里，忽然抬看着江时予：“直到有一天，冉航了男朋友，被他妈妈看到了。”

走街串巷的，总能遇到几个熟人，冉航应该也没有想过会刚好遇到自己的妈妈，也没有想到一向开明的妈妈会在那一刻变成那样。

吃药，住院，心理治疗，你这是病，是病，是病，是病！

同恋。

“治网瘾的，”晏安找了个最易懂的项目，再说起别的，“还治孩叛逆、不尊重父母、不学习以及……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