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时予说，“不好意思。”

司机叔叔连忙说没事儿，把他们俩送到目的地后又说了声注意安全才离去。

江时予把晏安扶电梯，一扭晏安很严肃地盯着他，他没忍住乐了：“什么？”

“你酒量好啊！”晏安声音大地说。

“别喊！”江时予连忙拉了他一。

“我喊了吗！”晏安瞪着他，“没有啊！”

江时予无奈地笑了。

开了房门屋，妈妈果然不在家里，江时予把晏安拖屋，把他在沙发上：“别动，我去烧儿。”

晏安，喝醉了不闹，好的。

江时予把烧上然后来看了晏安一，他有儿不知怎么照顾喝醉的人，脱了衣服丢床上就行了吧，哦，还得拿个巾脸什么的，晏安这会儿意识还算清醒，应该还能去漱个。

肯定是不能帮他的。

江时予倒好，端着去的时候晏安一就坐了起来，看他一：“你知我这辈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什么？”江时予放杯，整理了一心，准备听他的篇大论。

虽然不知晏安要说什么，但很大概率是和谢兰兰有关的。

他今晚喝成这样是因为谢兰兰，车上说的那番话是因为谢兰兰，他和谢兰兰青梅竹。

江时予啧了声。

“我这辈最大的遗憾，”晏安抬手指着江时予，“就是你。”

“什么东西？”江时予愣了。

“你！”晏安扯着嗓说，“今晚没唱歌就跑了！”

“……有病，”江时予叹了气，把杯他手里，“喝儿。”

晏安一气喝光了杯里的，坐直了，神倒是清澈的，就是说的话不怎么清醒。

江时予懒得听他叨叨，晏安这人平时话就不少，被酒刺激以后话就更多了，看见江时予家的灯都要叨叨两句，江时予把他带到浴室去洗漱，又拿了张巾给他把脖和手臂上那圈儿的汗了。

好不容易把晏安上床，江时予还是去洗了个澡，一酒味儿睡着不舒服。

洗完澡来，晏安已经躺在床上碎碎念了有一会儿了，江时予坐过去，刚好听见他在唱：“舒克舒克舒克舒克，打飞机的舒克……”

“不好吧，”江时予乐了，“你这一首歌直接把舒克私生活给暴了。”

晏安盯着天板乐了会儿，等江时予躺了，他才大声说：“有机会唱首歌来听听吧小予哥哥！”

“别喊，”江时予手伸过去在他胳膊上掐了，想了想，又说，“等有机会的吧，给你唱个千年等一回。”

晏安不声了。

江时予还以为他睡着了，翻了个躺平，脑袋里那乎乎的觉彻底离他远去，躺后脑门上的螺旋桨也摘了似的，整个人都有一松快。

这觉让他睛泛酸，想直接睡过去，江时予摸过手机看了，谢兰兰的平安消息还没发，他还不能睡。

“江时予，”晏安忽然说了句，“你好缺德啊。”

“……我怎么你了。”江时予把手机放。

“你明明知我怕鬼……你知吧？”晏安问。

“知。”江时予说。

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捡小冰雹的时候，晏安怕鬼怕得明显的。

“你知我怕鬼，你还要给我唱前面的女鬼，缺不缺德啊，”晏安说，“他妈的，我没见过你这么缺德的人……”

江时予坐起来，拉开了床的灯，看着晏安：“你说什么？”

“你缺德。”晏安说。

“前一句。”江时予说。

“前面的女鬼？”晏安眨了眨睛，“有这首歌么？”

“……他妈的，”江时予一气，“我说的是千年等一回，谁提前面的女鬼了？前面哪来的女鬼，哪来的，你偷来的吗？”

晏安愣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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