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不想回家吧？”晏安试探着说，“去我家我妈肯定要问儿什么，不如就在外面待会儿。”

走过来，“你家离这儿远的吧？来找朋友玩儿的？”

晏安咬咬嘴，倒回去仔细地找。

就那样呗，半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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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晏安走过去，“也不找个明亮儿的地方蹲着。”

“这条街有明亮的地方么？”江时予问。

“……行吧，”晏安看他一，胳膊又搭了上去，“先去店里坐会儿。”

“等你放假就去看他，看完回来阿姨请你吃饭，”王姨估计是看他的急躁了，快速说完，“就这么说定了啊。”

冉航合治疗，积极吃药，恐怕并不是他去看他造成的。

“不。”江时予说。

这次江时予没有反驳。

这条街绝对说不上明亮，是老街，好几个路灯都坏了，这会儿人少的，晏安继续往前走着，突然听见谁打了个响指。

“有空就去看看你哥，啊，”王姨笑眯眯地说，“自从上次你去看了他以后，他的状态就好多了，医生说他合治疗，也很积极地吃药，你说说你对他的影响多大呀。”

不过已经被江时予拉到可以起死回生的程度了……虽然两程度都好不到哪儿去。

喝的东西了两杯，端上来的杯倒是正常的，饮品味也很不错。

路灯薄弱的光落到江时予脸上，他不知什么时候把睛摘了，少了镜片，晏安竟然觉得江时予的睛很亮，睫有儿，大概是刚哭过，凝成一小簇一小簇，抬看过来时也是面无表，但晏安就是觉得他看着可怜的。

还行。

“找个地方坐会儿吧，”晏安仔细想了想，“谢兰兰之前带我去过一家店，舒服的，要去么？”

晏安抬看着王姨，嘴微微张着，并没有要声的意思。

江时予这才抬起看着他。

很难得，这是一个每几个座位之间就用竹帘把四面八方都隔开，只剩窗的店，晏安他们挑了个二人座，去之后仿佛这里没有别人了，就剩他们两个，竹帘放来隔绝了整个世界。

去店里的路上又碰到了一次王姨，这次被拉住说了好半天，要他去看冉航，要他去多疏通疏通冉航的心理状况，晏安不知怎么回答，糊地应，江时予就在旁边等他。

“你……”晏安着杯把，小声说，“要说么？”

什么时候跑过的？

好不容易和王姨说了再见，晏安叹一气，拍拍脸，让绪都调动起来，带着江时予到了那家店里。

江时予退了两步，走来到门看了店名，这家店就叫“碎”。

他顺着声音扭一看，最先注意到的是那忽闪忽闪的火星，然后才是人，江时予蹲在那儿，手里拿着烟，面无表地看着他。

“啊，嗯，”晏安扫了手机，，“阿姨好，我还有事，就先……”

“别着急啊，阿姨问问你，”王姨拍拍他的胳膊，说，“最近学习怎么样？”

店里靠墙那一面装了很多窗，规则的、不规则的、各各样的图案，导致外面照来的光也是碎的；上方的吊灯被竹编的灯罩隔开，变成细碎的光斑，地面也是各裂开的图形。

晏安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赶忙逃离了王姨的边，沿着街跑了很一段儿才停来，一看手机，跑过了，他刚才已经路过了江时予的所在地。

而是自己的到来给了他希望。

“去哪？”江时予问。

“没有啊，”晏安低看着他，“所以走吧，找个亮堂的地方呆着。”

晏安说的那家店就在附近，一路上江时予话少的，怎么和他搭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晏安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江时予没吭声，晏安想了想，这会儿让谢兰兰来安可能比自己安的效果要好，于是又问：“叫谢兰兰来么？”

给了他一很快就会被放去的错觉。

最主要的，是这里的环境很封闭。

晏安是真的不想和王姨继续聊去了，江时予到现在都没回他的消息，他的担心已经被无限膨胀化，现在的江时予在他脑里已经不是被绑架了，是被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