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会隐藏绪的，”晏安吃着果，没再喂他，“就那，发生儿事儿你全写脸上了，但是你又憋着，谁都不告诉，看得人特别着急，特别想把你扒开了研究研究……”

江时予笑眯眯地盯着他看了会儿，抬手在他脑袋上扒拉两，很轻地叹了气。

“嗯？”江时予疑惑。

“没。”江时予说。

动了几，很无奈地笑来：“什么？”

“还行。”江时予说。

妈妈的眉立刻皱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你为什么不说话？”

“是不是什么事了？”晏安又拿了片橙，递到江时予嘴边，“你家里？”

江时予脑袋往后仰了，伸手接过橙到嘴里：“怎么这么问？”

“你和你那个爸一样！不了什么事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呢！”妈妈的声音太大了，江时予有捂住耳朵的冲动，“我养你这么大，我本看不清你在想什么！”

大概吧。

江时予看了晏安一，没有继续接话。

江时予一个人回了家，刚到楼就看见妈妈从那儿走了来，两个人都愣了愣。

晏安顿了顿，很不服气一样地啧了一声。

“有什么事儿就憋着不说，怎么问都不说，”江时予的手指在桌上了，“我们俩都是这样。”

妈妈看着他，过了会儿，很轻地了。

“没有，”江时予顿了顿，“我对你找男朋友的事儿没什么意见，就是……你要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喜就行。”

晏安看着他。

“……嗯。”江时予应了声，没看她的睛。

“拌了辣椒馅儿你都不去了，”晏安扯过一旁的平板，打算找儿视频来看，“那多不好意思。”

“我们俩是同一笼的包。”晏安乐着说了句。

“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你自己在家锁好门，”妈妈说，“明天别去了。”

“你得是个拌了辣椒馅儿的，”江时予一就笑了，“绪全都包着就算了，问你你还发脾气。”

晏安用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说：“我和你说过的，你要有什么事儿说不就和我说，反正我自己……有什么事儿憋着的时候就难受的，你不难受么？”

“哦。”江时予应了声，了电梯，想想终究是没忍住，问，“你是去找李叔叔么？”

晏安一橙没咽去，呛住了，边乐边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对江时予说：“有病。”

“我是个包啊。”江时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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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玩儿了？”妈妈皱着眉，“作业也不就知玩儿。”

“至少不会是你爸那样的人。”妈妈说。

江时予抬看了妈妈一，没吭声。

“没？没什么？”妈妈走到江时予面前，瞪着他，“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肯和我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你是不是觉得我可怜才跟着我来的南方？”

反正……江时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诉说的望，天生就是这样似的，事儿了迷茫了从来没想过去找谁问问，都是自己憋着。

他在这一刻想起了晏安，晏安说他的表很容易暴绪，妈妈却说她本看不清他。

晚上晏安留他在这儿睡，江时予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家，毕竟妈妈在家，他今天一整天没回去，晚上再不回去的话难免被骂，不好好儿学习逮着机会就疯玩儿什么的，他不太想被妈妈这样说。

“……我没那个意思，”江时予退了两步，很淡地说，“对不起。”

“你是习惯了吧。”晏安说。

“你们俩……”江时予没说完就被妈妈打断了，“他是我男朋友，你有什么意见么？”

江时予拧了眉，说：“你不也一样么。”

这话但凡接去一句都会让他有怪怪的觉，索闭嘴。

“那是因为你没有想过要看清我！”江时予低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