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了雨，他和谢兰兰撑着一把伞往前走着，油茶汤圆刚好还剩两碗，吃一碗浑都透了，谢兰兰鼻尖甚至冒了一小汗珠来，这个天儿就算了雨也是闷，已经回不到不久前那儿雨就冷得刺骨的时候了。

吃完东西打车去五院，车的时候雨停了，晏安拿着伞，在门登记了又找到一个护士，说明来意。

“哦，冉航啊，”护士很快想起来，“可以探视，他最近状态好的，不会攻击人。”

像在形容一条狗一样。

晏安抿抿，把伞存放好，带着谢兰兰一起跟着护士朝着病房走去。

一路走过去，遇到很多走来走去的人，穿着病服，有的披着一件单薄外，他们微笑着说话，亲切地和人攀谈，聊到开心时甚至会发笑声，雨停后光悄悄落来，被树叶割得细碎，不准它窥探。

“就是这间房啦，”护士说，“你是他弟弟啊？”

“嗯。”晏安应了声。

“我是妹妹。”谢兰兰指着自己说。

“小孩儿，”护士乐了，“去吧，别聊太刺激他的话题，我就在附近，有事铃。”

晏安和谢兰兰推开门走了去。

冉航坐在病床上，病服罩住他瘦弱的，晏安看见他病服的那截手腕，腕骨凸得像要穿破肤，脸颊是凹去的，窝也是凹去的，王姨说他状态不太好，指的大概是状态。

“……哥。”晏安喊了声。

“小安，”冉航看着晏安，视线又挪到谢兰兰脸上，笑了笑，“兰兰。”

“哥哥好，”谢兰兰走过去，拉开凳坐了，“怎么瘦了这么多，这里伙不好啊？”

冉航没有回答，睛直勾勾地看着晏安：“坐。”

晏安，走过去坐在了谢兰兰旁边。

“这里伙很好，我很好，医生很好，”冉航轻声说着，手指却抓了被单，指甲在被单上抓几白痕，“护士很好，药很好，什么都很好。”

晏安看着冉航，手指一攥起来，握成拳，想回答，但不知回答什么。

谢兰兰就不一样了，她天生适合谈，除了面对孙刻时半小时憋不一句话，其他时间她对着谁都能念一篇八百字小作文，但晏安看见她的手指不安地着凳角，手腕上的发绳勒红的痕。

话题已经展到谢兰兰新学会的饼了，冉航很喜听谢兰兰说话，以前就是这样，那时候冉航刚上一，谢兰兰和晏安还在念小学，放学回来就跑到冉航家院里缠着他说话，谢兰兰是最会说的，也不会让人觉得吵闹，所以大家都喜听谢兰兰说话，说她是灵怪。

“你能吃零么？”谢兰兰问。

“能，”冉航，“但是医生说要少吃。”

“那我次给你烤一来，”谢兰兰用手比划了，“这么一，悄悄吃。”

冉航笑着答应了。

外面天气很好，刚过雨，空气清新，谢兰兰提议去走走，冉航答应了，于是晏航看见他把被掀开，更加瘦弱的双。

冉航走起来一瘸一拐，是歪的，像随时会倒去一样，是楼留的疾，但他不要谢兰兰和晏安搀扶，自己走到了院里。

这里还有很多病人，在陪护的代领走来，找了个净的地方晒太，呼空气，在医院里的这一小方土地就是他们的世界，圈起来的天空就是他们的天空。

“天气很好，”冉航嘴角带着笑，盯着天空，过了会儿低，看着院里那棵桂树，“树也很好。”

“……是。”晏安。

“什么都很好。”冉航说。

谢兰兰倒了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已经开始往回看了。

晏安咬了嘴，过了会儿，从里挤一个字：“是。”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冉航侧脸，看着晏安。

“……我不知，”晏安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屏住了呼，“我……不清楚。”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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