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么事儿？”江时予突然抬起脸，晏安看见他的眶是红的，“我去他们公司问过，在她和我说她差的时候，他们公司前台告诉我，那周并没有安排她差，她只是不想回家，她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她不想回来，不想看到我！”

“每天在家里等着，不知主人会不会回来，主人是不是不要它了？”江时予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个和他无关的故事，“狗离了主人就活不了了吗？也不是，它能够自己活去。”

“你妈妈还没班啊？”晏安随问了句。

“为什么这么关心我？”江时予问。

“嗯？”江时予看着他。

“你吃饭了么？”晏安走了厨房，“要不要我给你儿？我还没给别人过饭呢，谢兰兰都只吃过我的炒饭，你……”

“啊。”晏安不知怎么接话。

晏安说了一半顿住了，咬着牙说：“他妈的，跑题了。”

江时予没接话。

“你到底要问什么？”江时予跟着他，靠在门框边，皱着眉问，“不用找这么多话题。”

晏安，从碗柜里拿了个碗，把磕开了，一愣，把壳一丢，捧着碗冲江时予喊：“我靠！双黄！”

“好，”晏安从冰箱里取了几个来，“你喜吃什么样的？”

江时予愣愣地看着他：“……。”

晏安了儿油，把打好的倒去，煎熟了，像炒那样翻炒一会儿，又倒了些去，把烧开再往里面，就着汤往里倒了儿生和调料，家里还有些辣椒，晏安先把江时予的面盛来了，再往里面撒了些辣椒面，一锅面立变得红彤彤的，看着就很辣。

“煮面吧。”江时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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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江时予低声喊，“你知那留守的狗么？”

“我靠，我好久没磕过双黄了，”晏安把碗放了，拿了个，“不愧是我。”

“……我不知，”江时予的筷在碗边了，“晏安。”

“啊。”江时予盯着他。

“嗯？”晏安应了声。

“常则他们约了明天打球，”晏安推开他，了房里，自己找了双拖鞋来还，“你去不去啊？”

会儿又没到睡觉的儿。”

江时予捧着碗没吭声，等两个人都坐到餐桌边了，他才看了已经闭嘴不问了的晏安，缓缓：“走了。”

他说着，拉开冰箱门，愣了：“你家也没菜啊？”

“猫也有脸么？”江时予继续问。

“可能，”晏安犹豫了，“有事儿？”

江时予看着他，没吭声。

江时予看着晏安走屋了，关上门，跟在他后轻声说：“不去。”

“……啊，不知啊，”晏安被他问得愣了，“，我没观察过，它一直都是白的脸，有一次我忘了给它屎，那脸看着就有儿黄不拉几的，不过猫心不好应该不显在脸上吧，毕竟……”

“哦，”晏安挠了挠，“那我自己去了啊，谢兰兰也去，我们和七班的人约的，和孙刻他们打。”

“……什么事？”江时予松开门把，站在门愣愣地看着他。

“煎还是煮。”晏安换了个问法。

“但是为什么呢？”江时予说，“为什么不要它了？”

再说他们两个的家隔得又不远，跑一趟的功夫，晏安还是很肯挪地儿的。

江时予没憋住，埋冲着碗乐了一会儿，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乐，但是睛被碗里乎乎的面条的蒸汽蒸得很酸，整张脸都漉漉的。

“随便你。”江时予说。

晏安顿了会儿，回过叹了气。

“说的什么话，”晏安皱起眉，“小冰雹脸不好我都关心着呢，更何况是你。”

“你知不知你脸特别难看？”晏安别开脸，看着其他地方，小声说，“放学的时候都还好好儿的，突然就这样了，问你你又不说。”

“我知这是你的隐私，你不想说，我……不是非要问个什么，”晏安摆摆手，“你不想说就别说，我先顿饭……饿死了，我以为我妈在家呢，结果本不在，家里也没菜。”

“差？”晏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