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予记得自己上次打电话过去时，她说是去外地差了，没有给一个准确的回来的时间。

手机在这时候震了，铃声接着传来，江时予不想接，任由铃声响了很久，直到对方打来第二个电话的时候他才摸来看了，是晏安的电话。

“……我跟你说，江时予，”晏安压低了声音，“语文作业我还是知的。”

没什么心继续写去。

晏安笑得不行。

“我们？”江时予看着天板，想了会儿才想起来，“还有谢兰兰？”

三班不算什么重班，不过成绩好的人还是多的，坐在江时予后两个座的那个男生竟然考了个全校第一，平时看他上课也不怎么认真，老是被名，还老是因为吃东西被名，居然是全校第一。

“来不来吃饭？”晏安在电话那说着，语调很轻松，“我妈今晚试菜，叫你们来试吃员。”

放了学，江时予在开门的一瞬间就知妈妈不在家了，他没什么表，也没有更多的绪，了外卖之后摸练习册开始写作业。

江时予抬起手在上使劲儿了，手撑着桌边缘使劲儿一推，连人带椅退去一大截。

晏安挂了电话，一把抓住旁边盯着他的小冰雹，不轻不重地了他的爪：“你的救命恩人要来了，激动吗？”

“激动一，”晏安在它鼻尖了，“待会儿挠他，就像挠我那样，知了吗？”

江时予没琢磨那里行了，他其实不怎么喜镜，但更不喜那看什么都很模糊的觉，照小的推荐买了一副，回去之后谢兰兰直呼帅哥。

提到作业，晏安的声音很明显地顿了：“哎呀，你吃完再回去写嘛，今天作业又不多。”

二学期其实忙的，刘老师和晏妈妈的话来说就是备战模式了，等三党冲完，他们就得上前线，从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晏妈妈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又改：“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们自己意会一。”

“我作业没写完呢。”江时予说。

镜是之前重新的，晏安带着他去镜店买了一副细边框的镜框，边框是银带一儿黑的，据店里的小说这是很行的款式。

刘老师之前找他谈了会儿，谈话记不清了，大概是问江时予，在之前的学校里学习都还算不错，为什么到了这儿成绩降得这么厉害？

妈妈多久没回来了？

他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突然就没了什么写作业的心思。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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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不缺德啊你。”谢兰兰在旁边说。

江时予把卷往书桌里一，了眉心。

小冰雹养了一些时间，差不多该去打疫苗了，第一次月考的卷也发了来。

他甚至不知妈妈是什么时候走的。

“嗯？”他把手机放到耳边。

“哎。”江时予不知怎么回答，觉有儿尴尬。

随堂测验的知识记不住，月考成绩烂得一塌糊涂，为什么会这样？

“肯定的啊。”晏安说。

没心的时候什么都不想。

“真的，你之前那黑框镜真的很封印颜值，”谢兰兰说，“早儿换细框多好啊！”

家里很安静，每到这时候江时予就会觉得家里安静得可怕。

笔写了一半没墨了，江时予把整个书包和书桌都翻过来找了一也没能找到第二支笔，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好像是把笔丢在课桌上了，没收拾，放学的时候晏安得急来着。

“你知今天作业是什么么？”江时予扯了嘴角。

三个人都偏科，但总分数排在班级后面，江时予看着自己考的那儿分，居然是三个人里考得最好的，好他妈神奇。

小冰雹喵了一声，蓝的珠盯着晏安看着。

江时予叹一气，过了会儿又无奈得想笑：“行，我过来。”

可能这就是差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