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看网上说，北方人打雪仗要带医保卡，”晏安问，“真的么？”

“他妈的。”晏安骂了一句之后没憋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还行，没碎，质量好。

“我！”晏安把杯用力往地上一放，另一只手跟有仇似的狠狠拍了一，“有味儿！”

“啊。”江时予看着她。

“嗯，”江时予说，“也还行。”

“不知，”谢兰兰顺着他说了去，“喂着有味儿，你试试么？”

“没嘛，聊天儿呢。”晏安摆摆手，看了江时予的妈妈。

“你别拿刻板印象来我啊，我他妈的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没有幽默细胞啊！我就想给你讲个段！”晏安瞪着他，声音有儿大了，“你这么说我们南方的蟑螂还个个儿都有人呢！女孩说话全都细声细气，不拿个助听都听不见！”

“……忘了，”晏安了气，边还有没收回去的笑意，“哎我跟你说，我真没什么刻板印象，我就是……觉得好玩儿的，打雪仗什么的，觉特别狂野特别好玩儿。”

“不是，”江时予嘶了声，“怎么和你解释呢，这个……”

江时予扭看了他一。

已经看不什么哭过的痕迹了，但喝醉了，这会儿靠在沙发上没动。

“怎么了？”晏安立刻问。

“羊什么味儿啊？”晏安看了江时予，非常明显地支开了话题。

“也是……对了，还有气，”晏安说，“气到底是什么？和空调一样么？”

她手里拿着一杯羊，表有一丝没藏住的尴尬，别人应该发现不了，但晏安很准确地察觉到了她表上的不对劲。

江时予愣住了。

“我刚回来的时候看见……”谢兰兰小声说，“你妈妈哭了。”

说完又顿了，接着喊：“除了谢兰兰！”

他话没说完，谢兰兰推门来了。

“嗯，”江时予笑着，“而且我也不算北方人啊。”

应该是听到了什么。

“哎哟我不是和你说了有味儿吗，羊，有膻味儿吧，”谢兰兰赶忙去了几张纸递给他，“你喝这么多小梅喝什么啊？”

然后在江时予震惊的神里仰喝了一大。

如果真的冲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喊一声“妈你哭啦！”很有可能一秒哭的就是他自己。

江时予没说话。

“没，”谢兰兰走来，她还拿了个很小的碟，把羊倒到碟里，递给小梅，过了会儿才扭看着江时予，“那什么。”

江时予还是没说话，但过了两秒之后扯开嘴角笑了，并且笑意漾得愈发烈，到最后完全就是乐声的状态。

“哎！”晏安喊了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5章

“我！我！”晏安狠狠地咂了，估计是嘴里的味儿过不去了，冲房间漱刷牙，再来的时候妈妈笑着问，“你们在房间里嘛呢？”

很多时候，大人在孩面前是需要一面和伪装的，不妈妈是因为什么哭了，这会儿江时予都不应该去。

晏安看了两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两个人乐了半天，把小梅乐得懵的，支着个脑袋看他们俩，到最后还是江时予先乐完，说：“你要和我说什么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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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试。”晏安说着就接过了杯。

“……啊。”江时予回过神，拿起杯看了看。

“……真的，”江时予一言难尽地看着晏安，“我们喝酒都捧坛，人均五大三，一年四季不什么节都吃饺，圣诞节也吃饺。”

而且谢兰兰的表不太正常，如果妈妈是因为老友重逢喜极而泣加上喝多了哭的，她的表应该不会有丁儿别扭。

江时予没有去看看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