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想没接他的话，自顾将摘好刺的鱼放净的碟里，推到傅朝思的面前。

傅朝思低看了菜单，“等我回来再带你来吃。”

打开门，穿着白T的叶暮想，拎着一大堆东西现在他面前，带着盛夏明媚温的光。

傅朝思就这么靠在门边，一直瞅着厨房里忙碌的叶暮想，也不觉得无聊。

当肚不知叫了多少遍后，傅朝思终于忍不住了，“哎不行，不写了。”放笔拽上叶暮想。“走，吃饭去，再晚要排号了。”

傅朝思气中带这些焦虑，“家里有事，我得去趟北京。”

饭好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对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并不看他，“你不也没。”

叶暮想左手仍握着他，右手帮他把鱼刺取，“好了。”

挂了电话后，傅朝思攥着手机，面凝重，“优等生，我可能不能陪你吃饭了。”

他们从数学刷到理，再写到化学。

父母同时也买了最近的航班，正从赶过来。

“我那是没遇见喜的，要是有喜的姑娘，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她追到手。”

叶暮想弯，将圆圆抱起，直接走厨房，将袋里的鱼和蔬菜拿来。

手术室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医务人员，都让傅朝思觉得发麻，呼困难。他掏兜里的MP3耳朵，悠扬的钢琴名曲逐渐抚平他张的心。

“怎么了？”叶暮想停翻菜单的手。

当傅朝思到达医院时，爷爷还没从抢救室来，他坐在医院廊的角落里，心理空落落的。

傅朝思夹了一块，心里滋滋的，随：“优等生你说你这么好，怎么不女朋友？”

“嗯。”叶暮想说。

傅朝思刚起，却被叶暮想拦，“等等。”叶暮想从兜里掏MP3，连着耳机一起递给他，“路上拿这个打发时间，别总玩手机，没电了容易联系不到你。”

后面的所有话题都停止在了叶暮想的沉默当中，傅朝思也不知自己哪句说错了，在他看来叶暮想的绪总是这样飘忽不定。

一转，就到了午六。

“哎你买这么大条鱼，圆圆它吃不了啊。”傅朝思踹着兜靠在厨房门。

“等等。”叶暮想握住了他的手腕，“有刺。”

是猫，是条狗吧。

刚才他接到爸爸的电话，医院联系他，说爷爷的况非常危险，目前正在抢救，怕是凶多吉少。

傅朝思先夹了一块鱼嘴里，“对了，外婆还在乡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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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暮想瞥了一，没理他。又从另一个袋里掏一只球丢给圆圆。圆圆顺着球动的方向窜了去，自顾玩得开心。

这年用MP3听歌的人已经不多了。傅朝思伸手接过，“嗯，等我回来。”

人总是这样，预要失去的时，才迫切地想要珍愔。

当他们到达火锅店后，发觉自己小看了暑期火锅店的生意。店外已经人满为患，他们取了号，前面还有十几桌。除了肚有饿，倒也不算着急，坐在门喝着酸梅汤等待叫号。

“这鱼好吃是好吃，就是摘刺太麻烦了。”傅朝思再次将鱼嘴里。

傅朝思走店门，打上车就往火车站赶，买了最近一趟去北京的铁。

“嗯，注意安全。”

功夫不负有心人，八时终于到他俩。二人刚上座，还没来得及菜，傅朝思却接到一通电话。

“好。”傅朝思说着，夹起一块鱼正准备嘴里，

当你发现一个能与你匹敌的竞争对手时，学习总会变得分外有趣。至少傅朝思是这么认为的。

饭后，两个少年都没有午睡的习惯，直接找一相同的竞赛卷，复印了一份，开始刷题。

洗净手，系上围裙，叶暮想把鱼放到盆里，开始准备午饭。

“还行。”叶暮想说。

“那你午就在这儿吧，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也没劲的。午陪我刷会儿题，晚上我请你吃火锅啊。”傅朝思没等对方回复，又说，“对了，你能吃辣吗？”

叶暮想“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