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一会儿：“让我想想。这回是我的问题，你别怪

是我的问题。但是——

我想了想，记起来早年和穆涣一块儿在外时，遇上了些况，当时没注意闹了一事。修峰的李老恰好在附近，被他训斥时我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甚至还让我更心了。

也是那时候我才彻底确定，穆涣是特殊的。他是像我，还有掌门他们一样，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就像以往心安理得的不靠谱那样，只要别人稳重可靠，我就可以继续保持现在的模样，所有选择都去听他们的。

她并非责怪。同样是……无奈。

“回避解决不了问题。”她说。

她说：“你不觉得这况很熟悉？”

不能只接受他人的善意，要有所回应，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这样说。所以，即使还不太能控制分寸，我也想尝试着，去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想，”我说，“你们都好好的。”

——“次不会了，一定，会记得。”

我记得一些零碎的东西。比如与我年岁相仿的几个师师弟突然间的态度变化，在我和他们解释过什么之后。

……我确实是觉得，就算我没分寸，他有不就行了。也因此，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能同意，这事必然没什么关系。

我终于抬起与她对视，问：“如果解开封印……”

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韩陆是个不靠谱的人。

“光想有什么用。”她说，“始终维持这模样，不肯半改变。”

那我半夜找穆涣喝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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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改变，多半无法维持现状。我知他们希望我多和人，理不好恐怕会让他们失望。

唔，但我怎么知的，怎么还有人和她转述当时的况。

气了。我拽住她衣袖，并不说知错，而是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别生气。”

确实，那么多年我几乎没什么变化，至今依旧不擅与人，也照样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没什么分寸。

尽有在尝试改变，可一直以来习惯于安于现状，我很难立刻变得可靠。就像这回一样。

我忽然有些心虚。当年人在外面基本都是穆涣陪着，没少拉他喝酒，一碰酒我就往他上蹭，要么就是拽着他切磋。

表现无害又有些笨拙的模样，无疑可以让人卸防备，更容易维系与他人之间相对和谐的关系。

我酒量不好，别人是这么说的，不过就算他们说我醉了，我也从来没失去意识过。但都这么认为了，我可以碰酒就去比较失礼的事，没人会和喝醉了的人讲理。

我以为算说到到，因为那回李老骂的是我行事冲动，除了前不久看到凌霜现裂纹过于冲动了些，其余时候我再没有过与冲动搭边的行为。

我生不起气了，我正要开再说什么，她打断，显得很无奈，又有些疲惫：“穆涣纵容，你就真半分寸也没有了？”

就算那时候穆涣以为我醉了，我肯定知没有。如果是他和我说的，万一把这些也说去了，多少有……

“没人拦着你。”她完全不见异，显然一早就知我记忆是被封印，而非以往一直说的生了场病才记不清幼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