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独昌被拴在一张桌旁，双被黑布缚着，看不见光亮。但是他能觉到，白树堂就坐在不远，冷冷地盯着他。

许久的沉寂，白树堂终于开：“现在还能保持镇定，是不是？”

“保持什么？”邵独昌苦笑。

“还不知错？”

邵独昌摇。

“你就是倔。”男人从椅上起来，几步走近邵独昌，掂起他的：“那我就要把你给我爹了。”

“不……”黑布被揭，前的是白树堂冷漠至极的脸。

“慌了？”白树堂谑笑。“你不要……”“我太纵容你了，是不是？”“不……”“都怪你这双该死的，应该割掉吧？”“不！”邵独昌拼命挣扎，固定在桌脚的锁链丁零当啷地响。“真是越来越招人厌了。”白树堂拿钥匙，开了锁，拽着邵独昌就要去。“不要！”邵独昌扯着白树堂的衣服，却无济于事，便立刻抱住白树堂拼命摇晃，“树堂、不要去！不要扔掉我！”“没有扔掉你，只是让你去见我父亲。”白树堂俯揽住邵独昌，一掌劈向他后颈，抱着他的人便昏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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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地面刺激他醒来。

“醒了？”低沉的嗓音在前方响起，邵独昌一震，抬起。

白景森。这三个字如毒蛇一样缠住他的心脏。

“老……老爷。”他浑颤抖着行了礼，慌忙跪。

“听说你带着我的儿逃跑了。”白景森冰冷的目光利剑一样刻薄尖锐，大的气场使邵独昌不过气来。

“老爷、我错了……”邵独昌卑微地将额贴在铺着镶金红毯的地上，汗沿颊。

手上铐着手链，脚上着脚镣，锁脖颈的质项圈绳另一端正被白景森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错？”男人起，单膝跪地在赤的邵独昌面前，一只手王者般地勾起他，“真知错，又何必当初？”“老爷……”他仰着，不敢与白景森对视。

若面前的是白树堂，他定会伸手去解开男人的腰带主动咬。

可这是白景森，对白树堂那对他不奏效。

“废你一双，不过分吧？这可是树堂的主意。”白景森讪笑着从腰际鞘取一把刀，递给前人，“自己割吧。”邵独昌闻此忽抬，撞上白景森那凛冽的视线，不由惊惧。“拿着。”

接过泛银光的刀，一寒气从手心钻心。“坐好，跪着怎么割？”“唔呃……”坐时方着的被得更些，可胀的分因为有铁丝箍着而不半。

“西城男娼，也不过如此。”白景森打量着面前满鞭痕的青年，不觉好笑，“听说你喜白树堂？”说着轻轻一扯夹上的链，邵独昌疼得叫唤一声。“痛，又很舒服，是不是？”“不是……啊！”手中的刀被白景森夺过，狠狠左中，顿时血遍地。“老爷、老爷！”像是切西瓜一般，白景森毫不留地动手，缓缓切开邵独昌大，鲜血不断涌。“老爷……”邵独昌不停搐，牙齿咬破，双手搭在白景森肩上，整个人摇摇坠。“以后啊，你就得看我的脸了。”男人的附在他耳旁，呼一若有若无的气。

看谁脸？什么意思？

邵独昌大脑一片混。

“你想截得致些，还是直接被砍掉？”指尖在青年前游走，一字一句清晰得直击心脏，“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他的截肢技术很不错。”

“不……”他用尽全力气，却刚吐一个字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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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醒来，昏沉的大脑嗡嗡作响。

四周一片灰暗，邵独昌眯了再睁开，发现这是个陌生的场景，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上盖着薄薄的被。

这是哪儿？

以后啊，你就得看我的脸了。一句话浮现在脑海，接着记忆片段开始回放。

他惊惧地睁大睛，倦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慌忙挣扎，却觉到让他惊恐的异样。

他立刻抓起被，正准备掀开，却忽然停顿。

变成了小心翼翼地揭开。

没了。

和他的觉一样，他的方空空。

从大一半的位置开始，以全没了。没有穿，截断有钢圈箍着固定住。

真的没了。

他甚至未能去确信，已经发生了什么。

若不是那痛楚的提醒，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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