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自垣被捉着换了个姿势，双手仍旧被绑着拄在地上，趴跪在低塌上，和抬起。

加熠在他上轻拍了一，留淡红痕，“黎大人该去铜镜前照照，当真像只乖狗。”

黎自垣闻言摇了摇，随着晃动，向外一浊白的，他回看向加熠，里带着讨好，“小熠…唔，主人，把环给我摘来，乖狗叫给你听，好不好？”

加熠不为所动：“不好。”

黎自垣也不见沮丧，仍然慢慢晃着。

“我想打你。”不知从何时起，加熠在他面前，习惯了把想的事说给他听。

黎自垣不动了，大大方方把展现在加熠面前，“打呗，问我什么？”

他笑了几声，肩胛骨随之耸动着，“难我说不行，就不打啦？”

加熠心想，或许就是这样呢。

“啪！”

黎自垣被打得轻颤，很快布上红印，双手绑着不便用力，向一边歪倒。

被小孩打，黎自垣也适应良好。他一边调整姿势，重新把送到加熠面前，一边：“最近在练什么术法吗？”

“啪！”

空旷的地牢里这声音格外清晰，作为施暴者，加熠却暗自红了脸，他习惯地抿了抿嘴，“大人如今仍能察觉到吗？”

“随便问问。好歹也修炼教功法二十多年呢。不过我经脉被封，仅凭觉不知练的是什么，只觉你气息紊罢了。”

加熠忍不住想窥探他的从前，“那二十多年前呢？”

黎自垣没听懂，回看他，“什么？”

“没什…”加熠对上他的睛，本能地想放弃问去，却又不想就这样算了，“大人，你修炼教功法前，在什么？”

黎自垣语气平平淡淡的，“啊…也没什么，以前是教一个小分支的隶。”

加熠没想到是这样。

这人这般散漫，随，自傲，曾经竟是一个隶吗？

他继续问：“后来呢？”

“后来，我就把那个小分支的人杀了啊。”

“……”

“哪个分支？”

黎自垣见他问题这般多，也不跪着了，轻巧翻过来，笑问：“小熠还想听？”

“……嗯。”

黎自垣把手腕递到他面前，稍微扬起颚，“给我解开。”

“……”

手腕得到放松，黎自垣着被勒的红痕，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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