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又重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侧“我没名字，只有编号，946784”

肖白挑眉，又问“你多大了？”

“十岁。”

“怎么来的？”

“杀人，杀了五六十个。半个村。”

“来多时间了？”

“半年。”

“第一次？”

“嗯。”

“哦~你爸妈怎么死的？”

“毒。”

肖白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小孩浑像刺猬竖着倒刺一般，神凶的。

肖白笑“你可别跟我动手，我一气能杀二百多个。过来。”

小孩慢慢地从黑暗里走来，一双睛却盯着肖白。

肖白的笑很有迷惑力，大概是小孩此生看到的最温的笑容，他走一步就顿一步，肖白再招招手，他再走一步。没几步的距离是让他给走了三分钟。

肖白拉起银锐的胳膊，慢慢卷起他的袖“我以前有个妹妹，我妈怕小孩太快，总给她买大两号的衣服，她就跟你一样，拖得袖都是泥，我就给她卷起来。”

“她自己不卷，掉来了也不，我妈看见了老说她。”肖白笑着把小孩的袖和都卷起来，然后把他的上衣给他里，把发往两边扒拉了两，“嗯，还。”

小孩大概从没遇见这么对他的人，有不知所措，愣愣地问“那你妹妹和你一起生活吗？”

“没，也死了，和我爸妈一起，被爆炸炸死的。”肖白嘴上带着淡淡的笑，可神里却全是悲哀。

“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啊？他们对你不好？”

小孩有懵懂“什么是好。”

肖白也答不上来。

小孩想了想“他们都毒，他们那叫白面，我看见好多人都因为那个死了，我爸妈也因为那个死了，村里人都，他们我，谁不谁就不是人。可我见外面那些人就不，他们开着车，往我们村送白面。他们说了就能坐车，能有钱。有一天我们村来了一个人，那个人给我讲了很多很多故事，说那个叫毒，不能碰，有机会一定要跑去，他指着那些山，说只要不停的跑，就能看见他说的那些地方。后来他们说那个人是警察，全村人围一起把他活活烧死了。跟我说这就是不毒的场。”

“后来我趁晚上他们都睡着，放了把火跑那个人指的山里，山里有野狼，毒蛇，我不敢往密的地方走，可没几天就被警察抓走了。说那把火烧死全村一半的人。”

小孩说的那些画面，那好像是另一个世界，隔离着这个人世，瑟缩在角落里腐烂。

“十岁的孩啊，应该正扬着笑脸玩玩、坐在教室背古诗的年龄，却遭遇了这些。当时就只是觉得他的一辈不应该就这么被关在那个只有四个的房间里。”肖白靠在林宇肩膀上，随着车的颠簸左右摇晃，舒陵握着他的手，静静听龙域传过来的肖白的话。但肖白自己知，他是透过那个孩，看到了另一个孩。

“你读过书吗？”

小孩懵懂地摇。

“知读书是什么吗？”

小孩又摇。

肖白皱了皱眉说“先去睡吧，小孩要多睡才能得快。”说着扯了扯笑脸，还伸手了把小孩的发。

第二天晚上，肖白临走前想了想，还是到那小孩窗边叫醒了小孩。

“我要走了。”肖白还带着犹豫“你要一起吗？可能会死。”

小孩镇定地了，跟在肖白后。

龙域将肖白的那扇门打开，肖白没有立刻去，而是等走廊尽的狱警前来查看况。

S省狱警的枪都是实弹，肖白冒就是一个血窟窿。

小孩见过不少想越狱被打成筛的。只是安静地躲在肖白后。

狱警走到肖白门前，举枪扫视门，只见一个少年笑眯眯地打招呼，后还躲着一个十岁的小孩。

狱警刚刚松懈，还不等反应过来，就被肖白夺了枪，呯地一声被打在房间。

肖白三两扒来狱警的衣服，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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