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不是成天都在想阿斯加尔德的事吗？估计是因为你想的太多，那段记忆就主动现了。”肖恩说，“兰德尔对你应该没有恶意，之前在废弃神殿的时候，你读取记忆的时间很短，大约是兰德尔本就非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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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灵族有过一次和读取记忆非常相似的验。”维里说，“这个法术和储存记忆与的世界树有很大的关联，或许它本就是属于神祇的法术。”

肖恩猜测：“或许和你自己有关。”

钥匙，”兰德尔低声说，“妈妈的日记告诉我，只有主教知阿斯加尔德的位置，因为他是神族后裔，是阿斯加尔德现在的主人。教皇是教廷的心，只要杀死教皇，教廷就会分崩离析。”

兰德尔说：“是的，他是我的老师维里·海顿，他的上，有紫罗兰的气息。”

“我就只能给你盖一条毯，看你多久醒。”肖恩在围裙上了手，“结果现在都中午了，你才醒，我炖了汤，煎了些培，将就吃。”

兰德尔不再说话。

媒介就是那段《小夜曲》，然而他奇怪的是，之前在法斯特的时候，他就演奏过这首曲，怎么那时候就没现这事？

“为什么不现在就杀死他？”

“我也想不起来，我认为我们俩应该都不是健忘的人才对，”维里用手指了自己的额角，“我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法的来源，读取记忆本来就足够惊世骇俗，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不但如此，使用法的人还能临其境，作为记忆的主人重新经历一次，甚至知到记忆主人当时的。”

……

维里从梦里醒来时，大脑还有些混沌，手肘不小心打到实木茶几，疼的他五官都扭曲。雪鸮就在他旁呼呼大睡，羽都翘了起来。

阿斯加尔德是他唯一的机会。这是一场赌博，教皇肯定会亲自前往失落之城，可能会获得城中的宝藏，也可能会死在城里。即便只有一半的几率，也值得兰德尔去赌一赌这个可能。

维里：“……什么？”

维里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时间。

“你想说什么？”

维里沉思片刻，忽然说：“肖恩，你还记得读取记忆的法，是谁研究来的吗？”

“你怎么又睡着了？”

“忘了。”肖恩仔细搜索自己的回忆，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

恢复记忆后的这些岁月里，他一直于焦躁当中。

他着自己的眉，在沙发上坐起，意识慢慢回笼。后脑勺又胀又痛，恐怕他又被拉兰德尔的回忆当中。

“你到底怎么了？”肖恩被的一颤，连忙哈气，过了会儿，他才疑惑地问，“你该不会问题了？”

肖恩在他厨房里煲汤，听见维里醒来的动静后，连忙小跑来，埋怨：“你拉着小提琴的时候，突然就昏过去，我怎么喊你都喊不醒，想把你搬到床上去，你上又带着电光，我差就被闪电烤焦。”

维里怔怔地看着面前香味扑鼻的三明治和罗宋汤，他明明已经觉饥辘辘，却一胃都没有。他的大脑里似乎有一堆七八糟的线，他很想找线，把这堆线梳理成团，却无从手。

只是这次的回忆里，竟然有伊格纳斯。

“你有人选了？”

维里摇：“没有这回事，我只是又被拉兰德尔的记忆里。”

“权杖的事，必须告诉别的人，他必须要和我一样仇恨教廷，但是必须保有一颗定的心，不能被仇恨冲昏脑。他应该拥有很的意志力，不被旁人左右。他实力应该足够，能够在迷雾之森中行走。”

“我只能暂时逃过教皇的监视，但是不能背叛教廷。”他的上有教廷的烙印，这个烙印将会伴随他终生，他可以短暂地消失，却不能永远没有踪影——除非他死去。

《小夜曲》是一把钥匙，叩开了兰德尔的记忆。

“我怎么了？”维里着额，看了一边的雪鸮，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

伊格纳斯：“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伊格纳斯微微低：“你说的没错。”

“他的实力不可测，他本不是普通的法圣，我在他面前就是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兰德尔苦笑，“恐怕我穷尽一生，也没法追上他的实力，即使我自认法天赋已经足够众。”

肖恩一咬掉大半个三明治，然后端起汤碗，喝了一大。

他痛恨教廷，又痛恨自己。为什么他这么弱小，无法离开教廷，只能装作无知的样，和人虚与委蛇。

也托兰德尔的福，他再一次看见了伊格纳斯。在兰德尔记忆里的伊格纳斯，冷淡，甚至显得没什么人气。

“我自己？”维里皱起眉。